第(1/3)頁 拘捕室內,目暮十三側眼看向門外。 昨天中彈已經被取出來,傷口也做了處理,但是之后的待遇就沒有想象的那么好。 就像是面對一個不在乎生死的棄子般。 此刻還有傷口,深夜從醫務室轉移到拘捕室內,沒有氧氣瓶呼吸,也沒有舒服的醫用病床。 空氣混濁,潮濕異常,床板冰冷且堅硬,躺在上面骨頭發痛,傷口也在偶爾轉身時候扯開,發出疼痛,無法入眠。 當看見佐藤美和子出現在門口時候,目暮十三不愿意回應對方,內心深處無法將對方背刺自己案件的事情介懷。 甚至,美和子此刻的警部位置,在目暮十三看來都是搶走自己得來的。 無論怎樣的叫喊,都不去理對方。 直到,那個男孩的聲音再次出現,自己曾經搭檔毛利小五郎的孩子,按理說是自己侄子的男孩。 側頭,看向門外。 本應該擔心自己,一直詢問自己的佐藤美和子,轉身背對自己,與男孩相擁。 要知道兩人相差十歲,這讓目暮十三覺得惡心。 內心,卻希望公生也像佐藤美和子一樣,探視自己,哀求著自己原諒,承認之前的錯誤是他們年輕犯下的。 內心里,目暮十三更加堅信工藤新一的推理與能力,所以才會在工藤新一找自己幫忙的時候答應,沒有絲毫的猶豫。 結果事與愿違。 但是曾經與工藤優作公事過,目暮十三很清楚工藤優作的能力,相信對方可以輕松解決面前的局面,并且為自己正名。 “我們走吧,美和子姐。” 只看見門外,公生與美和子并肩離去,并沒有繼續停留,更加沒有哀求自己。 這個情況讓目暮十三不知所措,下意識的腳落地,用力站起來,準備追到門前確認這兩個人的情況,質問為何不向自己道歉。 可這樣一個動作,立刻牽動全身的肥肉,導致本就裂開的傷口,二次撕裂,流出腥紅的血液,痛覺刺激著腦海。 “嗚嗚嗚~嗚嗚嗚~” 捂住腹部,目暮十三全身虛汗,倒在地上,掙扎著發出聲音,希望引起看守警員的注意,安排自己轉移到醫務室,處理傷口。 發出的聲音越大,喊疼痛的慘叫也變得凄慘,卻依舊沒有吸引看守警員的注意。 “他好像傷口出血了?” 一位看守警衛回頭看向拘捕室內,地板上的目暮十三。 “別忘了,現在醫務室換藥與包扎的都是我們警視廳的自己人,而且病床位置全部是滿的,讓他過去,就是耽誤自己人的死亡。” 對內對外,兩種態度。 看守警衛達成共識,也不再管門內的目暮十三。 對方已經踢出警視廳體系,并且還與【警視廳之爹】工藤新一在一起,大家基本上都是繞著走的關系,怎么會關心對方。 最多,就是傷口發炎、潰爛。 警視廳也不在意將這個人定義為破壞警視廳任務,作為警視廳通緝犯的共犯處理,死亡都不需要打報告。 …… 另一邊,此刻的警視辦公室。 公生手捧著茶水,低頭緩緩吹氣。 “警視,為什么陣亡撫恤金只有這么一點?” 在公生旁邊位置坐著的美和子面色陰沉,一只手拿著一份陣亡撫恤金的報表,另一邊用力拍著桌子。 整個人都快化身女暴龍,要噴出火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