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澤湖綿延百里,越往湖心風浪越大。 陸行和卓尚暖御劍飛行在大澤湖的上空,照常理來說,湖心的江河靈脈的交匯處,若是有大妖多半會在那。 「風浪倒是愈發(fā)大,越往里邊霧氣越重,不如我們飛低點,方便尋找老劍修。」陸行提議道。 卓尚暖一面控制著飛劍下落,一面說道:「公子沒覺得有些不太對嗎?以老劍修的實力,若是現(xiàn)在還在跟大妖交戰(zhàn),我們就一定能感受到戰(zhàn)斗的余波。可這一路飛來,除了這些風浪外,莫說劍氣,便是連一絲殘留的劍意都沒感知到。」 陸行張望著四周,皺眉道:「說得有理。可陰云匯聚不散、狂風連綿不息,與往日風平浪靜的大澤湖差異巨大,若是沒有東西作妖如何能信?」 「你我分頭行動,我向東,你向西,于北邊會合。」話音落下,陸行御劍而行,向西邊急速飛去。 卓尚暖看著陸行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擔憂,她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體內(nèi)的浩然氣發(fā)出古鐘的聲樂,這是在察覺到妖氣后的示警。 西邊,陸行正在控制古剎停下,胸口冒出紫紅火焰,四肢爆出藍紫火焰,炙熱的溫度灼燒得周遭的空氣都扭曲了。 陸行閉目,整個大澤湖的西部的樣貌都呈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血紅色的妖氣遍布整個大澤湖,湖中的魚蝦蚌螃都妖氣侵蝕了,在湖水里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廝殺啃咬,仔仔細細看了七八遍,陸行都沒找到一絲劍意的殘留。 「奇了怪了,以老劍修的境界,區(qū)區(qū)大妖能如何能攔得住他?」 「杜珂在岸邊守著,那老劍修一定是進了大澤湖,大妖應(yīng)該還活得好好的,這一湖的妖氣足以證明。」 陸行的靈識通過神火深入大澤湖中,若是將妖氣分為濃稀兩種,就能察覺到湖中比湖面還要濃厚,甚至已經(jīng)凝為實質(zhì),這也導致了湖中的魚蝦蚌螃互相廝殺。 「不行,雖說越往深處的妖氣就越濃,但我的靈識在水中的探測范圍會縮小,以我現(xiàn)在的靈識強度,遠遠不法觸及妖氣的來源。」 此刻,東邊的天空忽然有一道白芒,是劍氣劃破長空。 「這劍氣的強度,是卓尚暖,她為何出劍,遇到危險了?」 陸行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御劍向東邊遁去。 眼見著劍光愈發(fā)黯淡,直至被暗紅色的妖氣徹底吞沒,陸行心中著急,「這該死的妖氣,竟然能阻遏我御劍飛行的速度。」 「小古,你來!」 「好。」一只坐在陸行肩膀上的小古應(yīng)聲道,化為一道流光遁入劍脊中。 古剎的速度陡增,淡黃色的劍光大盛,所照之處的妖氣快速退去,似是對這股劍意極為忌憚。 等到陸行抵達東邊,卻是瞧不見卓尚暖的身影,甚至連一絲的劍意殘留都沒有感知到。即使他用上神火,也只能看到無窮無盡的血紅妖氣。 「該死,早知道就不該單獨行動的。」 陸行面色焦急,朝周遭怒吼道:「妖物——,放開那個女子,有本事沖我來!」 他并指向周遭甩出數(shù)道劍氣,只驚起了無數(shù)浪花。 此刻,心中的神火緩緩燃燒,一縷淡淡的黑煙飄出,這是侵入陸行體內(nèi)的妖氣。 風聲霍霍,聞著海水的咸腥,陸行很快冷靜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