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作為一個盡職盡責滿懷慈愛的父親,星海在石英聯盟大賽期間幾乎和兒子呈綁定狀態。尤其是在小天進行特訓時,這位搜查官先生永遠停留在訓練場地上,生怕錯過兒子的成長。如果他的兒子是個正值叛逆期的毛頭小子,說不定早就覺得老爹礙手礙腳惹人心煩了。 好在小天并不是個會和家長橫眉冷對的人,也無所謂父親是否在附近。尤其是星海給出建議時向來十分克制,絕不會直接傳授小天一套省力的應敵策略,而更愿意讓兒子在一次次戰斗中自己將經驗和技巧融會貫通,自己只在極少數情況下才會點出小天的薄弱之處。面對這樣一位滿分導師,小天自然沒有什么可挑剔的。 小天的第三回合戰時間是下午四點整,比小夜還要晚一些。他倒是沒有小夜那種喜歡跑去荒郊野外獨自特訓的怪習慣,直接將地點選在了寶可夢中心附帶的訓練場地。 根據對手的資料針對性地安排戰術,一遍遍演習到技巧爛熟于心后,太陽已經升至頭頂。見小天暫停指揮望了望天色,在一旁觀看的星海笑著走上前,“先去吃午飯吧,練習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了。” 小天應了一聲,將寶可夢們收回球中,正打算邁步走向訓練場出口,突然隱約覺得旁邊的人神情有點不對勁。 “父親?” 肅然的神色僅僅從面上一閃而過,再仔細看去,銀發青年依舊笑得很溫和,“你先去治療寶可夢們吧,我打個電話。” 小天了然地點點頭。他的父親是搜查官,許多信息和通話是不能泄露給旁人的,即使他是星海的兒子,此時也理應回避開來。 等到小天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星海立刻放下屏幕并未亮起的手機,腳步急促了起來。 波導使者是擅長感知、五感靈敏的能力者。對于任何波導使者而言,晶石炮所釋放出的波動都太醒目了,就像一片黑暗中點亮的唯一一道代表破滅的火光一樣,更何況星海已經與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器打了許多年的交道了。 細微的波動悄聲無息地擴散開來,鎖定了宿舍區那間散發出扭曲氣息的房間。其中的每一處,包括門口兩人的每個神態和每一句話,都納入了波導之力的掌控者的感知范圍內。 ==================== 房門緊閉的宿舍中,兩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靜默了十幾秒。 冰冷又灼熱的光線吞吐著,仿佛隨時能夠撕咬少女的脖頸一般。盧克滿意地看到對他揮舞刀刃時都面無表情的家伙似乎是因恐懼而蹙起了眉,這才悠悠開腔,“怎么,不認識我了?” 望著面前放大的臉,小夜無奈皺著眉頭,真的很想提議“我們可不可以換一種談話的姿勢”——雖然她不是個講究聊天方式的人,但是以門咚的姿勢進行交談未免也太奇怪了點吧? 好在對面的人也沒有固執地保持原造型,很快便直起身來。透明的光槍大發慈悲地離開了少女的喉嚨,卻依舊流轉著光束,直指小夜心臟的槍口仿佛隨時可能發動射擊一樣。 “不要喊,不許碰手機,站在這里不要動。不然我就殺了你。” 在少年說出這番話時,小夜總算有空隙能打量一番來人的樣子。仿佛生怕她認不出自己一樣,少年依舊穿著那身眼熟的雪白風衣,胸前赤紅的日輪徽章分外醒目。銀色的防風鏡遮擋住了他的半張臉,小夜只能看到他的嘴角挑起了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光輝結社——小夜當然沒有忘記他們的名字。而事實上,小夜對他們的了解幾乎也只有一個名字而已。如果不是紅蓮島一戰時鳳王的羽毛恰好在這個少年手上,而星海又下達了奪取鳳王羽毛的指令,小夜根本沒有理由與這群身份不明的人敵對。 早在盧克出現在第一回合戰的賽場上,并且對小夜流露出明顯的敵意時,小夜就預料到他遲早會為了尋仇而直接出現在自己面前,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并不值得意外。不過,由于宿舍并不是適合打斗的地方,小夜只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平靜地問,“你為什么闖進我的宿舍?” “為什么?你不知道我為什么千里迢迢地跑來找你玩嗎?”盧克挑眉一笑,仿佛相識已久的老友一般將手搭在小夜的肩膀上,手指收緊的力度卻充滿威脅的意味,“前些日子在紅蓮島真是承蒙您的關照啊。我這個人呢,最講究知恩圖報,既然您曾經關照過我,我又怎么能不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呢?” 衣兜里的小皮丘聽得一頭霧水,但這并不妨礙它察覺到對方的滿腔惡意。它渾身的毛都在靜電的作用下立了起來,對著盧克露出了自己的小尖牙。還沒來得及發出電擊,盧克突然大呼小叫了起來。 “嘿,你想讓你的皮丘干什么?我警告你,現在對我出手的話,明天你的宿舍就是拘留所。” 小夜輕輕拍了拍衣兜,示意炸毛的電氣小鼠稍安勿躁,“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你不是來打架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