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奇跡之眼如此輕易地命中目標,連拓馬自己都愣了一下。 惡屬性的劈斬司令對超能力完全免疫,胡地的大多數招式對它都不起效。但是被奇跡之眼命中后,惡系寶可夢對超能系的抗性會暫時失效,因此在拓馬的預計中,奇跡之眼是作戰的第一步。 拓馬已經見識過白蘭出色的指揮能力,知道對方理應有辦法讓劈斬司令避開剛才的奇跡之眼。但是對方一言未發,也就是說……他認為無需閃避? 思緒飛快流轉間,拓馬已經下達了“念力”的指令。超能力無形地束縛住劈斬司令的四肢,卻在一秒之后就被蠻力掙脫。 察覺到劈斬司令的力量超出預計,胡地立刻瞬間移動到場地的另一邊。拓馬的指示同時到達,“反射壁!” 劈斬司令一招落空后,立刻馬不停蹄地再度奔向胡地,一頭撞在半透明的反射壁上。拓馬和胡地都知道幾道反射壁并不能阻攔劈斬司令太久,在其瘋狂前沖時又一次發動瞬間移動,幻象光線伺機從劈斬司令背后射出,擊中了它的肩膀。 近乎偏執地和反射壁較勁的劈斬司令沒能防備住身后的襲擊,在能量的沖擊下落入水中。 此時,不光是拓馬,連在場觀眾也察覺到劈斬司令的樣子不太對勁了。 “注意到了嗎?那只劈斬司令頭頂的利刃有破損。”小杰一針見血地點出了事情的關鍵。 小夜和小玲紛紛點頭。她們兩人上小學時寶可夢常識課成績都不差,明白小杰想要表達的意思。 劈斬司令是群居生物,一只劈斬司令往往會帶著一群駒刀小兵一同行動,族群對它而言甚至比生命更加重要。頭部的利刃是劈斬司令地位的象征,如果首領的頭部利刃破損,它便不會再被駒刀小兵群認可,只能淪落到孤身流浪的境地。不少研究案例都表明,被踢出族群的劈斬司令時常會變得性情暴躁,理智全無,漸漸連使用招式的方式都忘記——就像現在場上的那只劈斬司令一樣。 同樣的猜測已經浮現在包括拓馬在內的不少人的心中。而這只“理智全無”的瘋狂的寶可夢依舊沒有給人多少思考的時間,落水后不過幾秒,胡地身下的浮板被猛然掀翻。劈斬司令化為一道烏光,狠狠地在胡地身上留下滲血的傷痕。 待劈斬司令在浮板上站穩腳步,白蘭下達了這局對戰的第一個指令。 “劍舞。” 白蘭能夠猜到旁觀者乃至自己的對手在想什么,他也清楚旁人的猜測是正確的。 當他在合眾大陸遇到劈斬司令時,它已經被曾經的族群遺棄了很久。過往的災難在它的身軀上留下了太多傷痕,那時的它幾乎是個不分敵我的怪獸,兇暴又脆弱,任何生物踏進它的警戒范圍都會被它切成碎末。 但是白蘭并不認為它應該永遠這樣渾渾噩噩地活下去。它曾是高高在上的族群首領,即便曾經戰敗,遭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它也不該丟棄自己應有的驕傲——白蘭堅信,它內心的某處一定還存留著那高傲不可一世的火種。 所以,少年對落魄的族群首領伸出了手。 劈斬司令揮舞著利刃,跳起了傳承在血脈中的舞蹈。盡管多年的孤身流浪已經令它逐漸喪失神智,連曾經爛熟于心的招式都被遺忘,但只有這支代表著強大,代表著無畏的舞蹈深深刻印在它的靈魂中,守住了它的最后一絲意志。 “胡地,幻象光線!” 拓馬毫不猶豫地指示胡地打斷對方的強化招式。然而,七彩光線擊打在劈斬司令身上,它卻仿佛無知無覺,不閃避也不悲鳴,原本渾濁的雙眼在痛楚的磨礪中越來越明亮。 夏陽家的小少年從未見過這樣不走尋常路的戰斗方式,愣了一下才暗道自己指揮失誤,“用念力把它腳下的浮板打翻!” 瑩藍的光包裹住了浮板,將它掀了個底朝天。任劈斬司令再強硬也無法在超能力下護住那塊不穩定的落腳地,在浪花中沉入了水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