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沫知道自己和宋言家庭背景和成長環境不同,對于有些事,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多了也是觀念不同,還會產生分歧。 為了朋友免失和睦,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陸之樞那邊,你有什么消息沒有?” “你想問,我能不能幫到他什么?” “嗯。” “說實話,現在這局面挺迷的,”宋言說:“所有人合作方一起毀約,大概率有人使絆子了。” “就算他們知道博簡有rg的投資?” “這才是我更匪夷所思的地方,”宋言說:“誰使絆子前不看看,博簡現在拜山頭拜的是哪一個?要是聽了rg名號,還執意這么干的人……要么蠢,要么和陸之樞的私人恩怨很深。” “有查到是誰動得手腳?” “梁東巖和陸之樞正查著呢,”宋言說:“我們四個現在分工明確,你放心好了。” “四個?”周沫皺眉。 “對啊,陸之樞和梁東巖負責查幕后黑手,我到時候聯系我哥,負責動手,韓沉——他一個大夫啥也干不了,就負責后勤。” “……”周沫一臉黑線,“負責后勤什么鬼?” “救治一下傷員之類的,陸之樞不是和人打架了嗎,韓沉處理的。” “你們現在這四人小隊,還真是分工明確。” “那是,”宋言說:“總不能朋友都做了,看見朋友遇見困難,轉頭又當作陌生人吧?反正我干不出來這種事。” “你還挺講義氣。” “不然我哥也不會把我帶身邊,不是嗎?” 周沫聽他語氣,這是又要開始臭美了。 “博簡這次能渡過難關嗎?”周沫發愁,“之前陸之樞還說要和沈盼買房呢,這一鬧,估計又賠了。” “買房應該是不可能了,”宋言說:“博簡這次……不好說吶。憑我的經驗……要倒。公司規模不大,資產也不多,合作方毀約,現金流一旦斷了,就難以翻身。” “有rg的投資也不行?” “rg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一看就是爛攤子,哪個老板腦缺,還往里扔錢。” “……”周沫睨他:“你剛才不是還說和陸之樞是朋友么?” “是朋友,但也不能讓自己被拖下水啊?”宋言說:“幫我肯定幫,但不會沒限制地幫。rg的老板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哥,不是我。” “陸之樞應該會慶幸有你們幾個,要是沒你們,只有他一個人的話……” “估計沈盼和他離婚的心思都有了。” 周沫不置可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