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新政開始了,但是和蒙古王公們想象的不同。 其中,矛盾的集中點體現在蒙墾上。 新政之前,蒙墾的規模被限制的很小,有地的蒙古王公從中獲利不多。 新政之后,蒙墾的限制放開了,規模擴大。 但是,原本屬于蒙古王公的荒價地租,卻被分走了一半到中樞。 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蒙墾之后,庫倫辦事大臣,烏里雅蘇臺將軍等想當然的認為墾荒之后就能行內地的統治方式,開始收重稅。 各種稅收、地租、攤派等等落到蒙古王公和普通人身上,本就過得不怎么樣的草原人變得一貧如洗。 要知道,曾經的內外札薩克都是不需要繳稅的(不需要上交中樞朝廷,不是不交給地方朝廷。) 種種原因之下,新政變成了惡政,就在不久前,兩盟區長官和哲布尊丹巴主導的沙比衙門向庫倫辦事大臣和烏里雅蘇臺將軍上書。 這封上書中,不論是蒙古王公還是哲布尊丹巴都把自己放的很低,原話是: “蒙古子民已經憂心忡忡地接到了幾道要他們執行新政的命令,我們可憐的、為各種賦稅弄得一貧如洗的盟和沙比的臺吉和牧民們,已經到了他們再也無法支持的地步了。歷次頒布的命令,沒有一個對蒙古人是有利的。” 從中可以看出,草原人對新政是有怨氣的,不過也沒有想要獨出去的想法。 為什么要獨出去呢?那得說道八世哲布尊丹巴——博克多格根。 沙俄自十九世紀中期開始,就在不斷的派出探險隊,商隊,考察隊滲透草原地區。 博克多格根就是在沙俄的滲透中,繼承八世哲布尊丹巴的位置。 從他小時候起,任何俄國商隊抵達草原,第一件事就是給博克多格根上貢。 據記載,八世哲布尊丹巴的住所中,常年有俄國女人出入,多年潛移默化下來,博克多格根變成了鐵桿親俄派。 青帝國發生叛亂,前線一敗再敗,最后小皇帝出逃草原,讓草原人非常迷茫。 他們不知道該以什么面孔面對中原人,更害怕中原人將新政繼續推行下去。 恰好,哲布尊丹巴得到了俄國人的承諾,便第一時間驅逐了庫倫辦事大臣,在部分蒙古王公的支持下,宣布自立。 這其中當然不排除有真心想“恢復大蒙古帝國的榮光”,但是更多的只是盲目跟從。 距離庫倫稍遠的科不多就不支持哲布尊丹巴的自立,旗下各地依舊聽從科不多參贊大臣的命令。 如果沒有第三團長驅直入,哲布尊丹巴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科不多。 “報告!” “皇宮已經被攻下,沒有發現博克多格根的蹤跡,俘虜中沒人招認他去哪兒了。” 候德輝眉頭一皺,如果讓博克多格根跑了的話,未來又會多出許多麻煩。 “命令……”候德輝正想下令全城搜索時,又進來一個傳令兵。 “報告,敵酋博克多格根已經被找到,他躲進了俄國使館,營長叫我來請求指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