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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話，就只有走司法程序了。在此之前，你們先聯系人來保釋吧。”警察例行公事地解釋。

    湯佳茗的父母都在國外，她也才回國不久，在京城沒有什么朋友。

    她第一個想到了霍熙源，可是給他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都快到下午五點了，如果今天還找不到保釋的人，我和湯佳茗就只能在警察局過夜了。

    我在腦子里把所有能求助的人都理了一遍。

    父母親正在鄰市度假，我的手機被摔壞了，無法查看通訊錄名單。

    唯一能記住手機號碼的人，就只有厲云州這個前夫了。

    我打好了腹稿，給厲云州去了電話：“我在警察局，出了一些狀況，能麻煩你現在派個律師來保釋我嗎？”

    電話那頭安靜得嚇人，厲云州也不知有沒有在聽。

    “……喂？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無比尷尬，開始后悔為什么要打給他。

    正要掛斷電話，厲云州冷漠地開了口：“地址？”

    他的聲音令我神經緊繃，我低聲說：“城南警察局。”

    音落，他掛斷了電話。

    湯佳茗期待地問我：“厲云州同意幫忙？”

    我松了一口氣，笑著安慰她：“嗯。他會派律師來，我們安心等著就行。”

    半個小時后，警察通知我們：“保釋手續辦好了，來接你們的人就在門外，你們可以離開了。”

    我和湯佳茗快步走出警察局的大門。

    看見馬路邊停著的賓利，我心跳加速，厲云州竟然親自來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修長的雙腿立在車門邊，一雙黑眸淡淡地掃過湯佳茗和我，沉聲開口：“上車。”

    我愣了愣，湯佳茗識趣地開口：“厲總，今天的事有勞了。我還要回去收拾狼藉，就先走一步了，改天再登門道謝。”

    厲云州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視線卻沒有離開過我半分。

    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和湯佳茗告別后，我乖乖上了車。

    “謝謝。”等他也上了車，我低頭小聲地說，“方便的話，你找個主干道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用完人就跑？”厲云州冷笑，我側目見他陰沉著一張臉，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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