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粉色玻璃瓶上沒有任何標簽,是小兒布洛芬懸液,治療小兒退燒用的。 阮童記得之前聽老一輩的人說過,七八十年代里,大家都活不好,更不用說醫療水平了。 治療大人的藥都很落伍,更不用說小孩子的了。 所以,這個年代,最怕的就是家里孩子生病。 在農村,經常會遇見一個孩子因為小小的感覺最后導致夭折,這也是阮童相當重視的原因。 還好她有空間,否則,就算她醫術在好,沒有藥,也等于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媽,這個我調制出來的退燒藥,帶我去看看二寶吧!”高燒可不能拖,阮童催促著。 “好,好……” 不等吳敏珍話說完,一道尖銳的女聲立刻打斷了她:“媽,昨晚她都做了什么混賬事,你怎么還相信她?” 阮童聞聲看起去。 來的人真是顧白的二嫂許燕。 在原主記憶中搜刮了一圈,才想到這許燕原來看中的是顧家老四,結果顧白連個眼神都不給她,轉身就去當兵了。 后來不知為何,許燕嫁給了顧家老二顧榮。 這夫妻倆真是把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演繹的淋漓盡致。 一個頂個的好吃懶做。 至于許燕說的,昨晚發生的事,阮童那叫一個茫然。 昨天結婚的日子,難道還發生了什么事? 想到這茬,阮童心里立刻警覺了幾分。 看來原主身上確實帶著些爛攤子,不過現在由她接手這個身體,她定要扭轉現在的局面。 吳敏珍眉頭緊皺,有些猶豫了。 許燕見狀,立刻添油加醋道:“媽,這阮童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主,都嫁到顧家了,還把其他男人招惹到家里,真是不知廉恥為何物!” 這么一說,阮童隱隱響起,昨晚原主那相好,是來過顧家,好巧不巧的還被許燕撞見了。 看著那許燕煽風點火,尖酸刻薄的模樣,阮童冷嗤: “怎么,我們同村的來參加我的婚禮就成了不知廉恥?許燕同志,還是積些口德吧,怎么說我也是顧白的妻子,這么挑撥我們的關系,你是何居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