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海媚有些后悔來燒烤攤打工了。 不怕人無賴,就怕無賴人。 人言江湖惡,險陷惡江湖。 今晚,如果不是木直解圍,林海媚肯定會身陷囫圇之中。 雖然再也沒大吵大鬧的聲音傳過來,但林海媚的忐忑之心沒減。 “人生如串串,要做到稀疏有致才對,可有的人,為什么要讓自己的人生,過得那么擁擠呢?暴戾,打架,吃白食,混渣,這些負面能量,本不該出現(xiàn)在人生的主賽道上的,偏偏有人視若珍寶”,林海媚的思考張開了翅膀,在串串上面翻飛。 木直今晚穿著純白色襯衫。他的個子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八。但配穿了修長的直筒深藍色牛仔褲,整個人顯得翩然修長。他勻稱有握的十指,撫弄著茶杯,在月光下靈動地舒展著他心中的智慧。 經(jīng)過剛才的小插曲,木直想,“如果我不去,她也會應付得下來??此敃r的胸有成竹,也會有她自己的解決之道。我怎么會讓她去冒險呢?” 木直感到很可惜,“她沒看到自己剛才精彩的決斗。如果她看到了,會愛上我嗎?” “你愛她是你自己的事,你怎么要強迫人家也愛上你呢”?木直無奈地搖了搖頭。 “能在這里遠遠地看著她,陪著她。當她有困難時,去幫助她,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在木直的心中,林海媚已穩(wěn)穩(wěn)的占據(jù)了中心。 愛意蝕刻進他的面容,在他舒展又微微上揚的眉梢和微笑上揚的唇角里。 現(xiàn)在的夜,在木直的眼中,微涼。 現(xiàn)在的木直,在夜的眼中,微醉。 李叔點的烤肉串已所剩無幾,父子倆面前已堆了一大堆竹簽。 “木直,你剛才真不該去冒險的”,江凱摸著自己因酒而發(fā)燙的臉,“為同學冒這個險,不值得”。 “你呀,一遇事躲在后面。假如今天是你的姐姐或妹妹涉險,你還不去嗎”?木直打心里有點瞧不起江凱,白長這么大個塊頭。 “我沒有姐姐或妹妹,這個問題無解”,江凱聽不進別人的話里話。 李叔已經(jīng)喝醉了,雙眼迷茫,臉頸通紅。 他趴在桌上,嘴里喃喃有詞,“我,我,我哪里……少你的……秤,了”。他的手時而揚起似在說教別人,時而又啪地捶打在桌子上。 江凱不知所措地看著木直,李叔的失態(tài)讓他的臉也更加漲紅。 “沒事,沒事,先送你爸回去”,木直起身,挽起爛醉如泥的李叔。 一股冷風吹來,李叔猛地甩了甩頭。睜大的雙眼在夜色中,依然透著貪婪,明天的生意短斤少兩依然不會變。 木直的眼神,在夜色中更加堅定,“做人,一定要有幾分血性,何況是男人。人家戰(zhàn)士還拋熱血,撒頭顱呢”。 也許是源于木直本身的性格,也許是源于愛。 愛,也可以讓一個人無所畏懼。 木直希望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能保護林海媚安然無恙。 “到了,到了”,李叔嚷嚷著撇下江凱和木直兩人,跌跌撞撞地朝大門撲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