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宴語一臉不舍的模樣,在宴語忍不住想去送一送的時候,少年委屈的從女人的身后環抱著她纖細的腰肢。 “云畫她又保鏢,不會有事的,姐姐,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別想其他的人了。” 無疑是小孩子爭寵的把戲,果然,宴語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托著少年精致的下頜,在他額頭上落下溫柔的一吻,“好呀,今天,你最大。” 云畫走出去的時候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小助理看她忽然停了下來,問道,“畫畫,怎么了?” 云畫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覺得宴語姐姐的病太蹊蹺了,像是……” “像是什么?” 小助理沒聽懂,云畫就沒再說了。 “沒什么,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宴詞的手還伸不到云南這里,可能就是她想多了吧! 別墅里,女人扶著喝醉了的云南上了樓,偌大的房間里沒有一點人氣,云南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過了。 女人的指尖輕輕撫過少年的額頭,云南似乎很是不安,抓著她的手指,“姐姐,別走,姐姐,我錯了,我真的很愛你,別走。” 為了她,少年和家族做出了賭注,而勝利的他最后帶走了宴語。 女人哀傷的目光看著昏睡的少年,眸色沉痛,這不是愛,這是一種執念,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的執念,他們之間相差了六歲,他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有著家族的事業,從小被養的矜貴的小公子。 怎么可能和她結婚呢,阿詞說的對,他們之間的身份就注定了不可能。 /94/94405/26625902.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