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此處歇歇吧。”阿爾云那沉聲吩咐道,余下的幾人聽他這樣說也勒馬停下。 “小可汗,可汗那兒急得不得了,咱們何不快些趕路,按照咱們這快馬加鞭的速度,應在后日就能出大金邊境了。”其中一人坐在馬背上,急急說道。 說話這人正是阿爾登泰身邊的親信,名為達巴木托,是達巴拉干同胞異父的哥哥,兩人雖是親兄弟,性子卻截然不同,加上這些年東厥各個部落間的明爭暗斗,所以兄弟兩人也并無太多的交集。此時父汗命他來,多半也是為了聽說了自己墜崖的事情,他與阿爾云果私下偷偷有往來,想必阿爾云果也知道此事 了。 “下雨路滑,你們也趕了許多天,在這里休息一下也無妨。”阿爾云那輕聲回道。他躍身下馬,在不遠處的老樹下坐下,將手放在膝蓋處,目光悠遠地望著天上被云霧遮起來的月亮。 路滑?他們東厥男兒都是摸爬滾打長成人的,又怎么會怕下雨天路滑?不過他們也不多廢話,聽令下了馬,尋來處干凈的草地就順勢坐了下去。 夜風輕拂,層層疊疊的枝葉搖曳,發出了細浪浪般微弱的聲響。 從東厥連夜出發,達巴木托幾人沒日沒夜地趕到西陵,路上的幾日都未曾合眼,此刻神經一松懈下來便七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沒多久就發出了如雷般的鼾聲。 “天公真是不作美,今夜竟然沒有星星?!卑栐颇钦碓谧约旱男”凵?,輕輕呢喃著,回答他的只有風聲,還有低頭吃著草的馬兒咀嚼的聲音。 “小可汗……”一道微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阿爾云那側過頭去,看著一個小兵慢悠悠地坐在自己身邊。 這小兵看著眼熟,阿爾云那看了半天才想起來,他是阿哲手下的人,隱約記得好像叫“阿童”,也是個無父無母夫人孤兒,名字似乎都是阿哲取的。 “行了這么多天,還不累嗎?”阿爾云那轉過頭來不看他,邊調整著姿勢邊淡淡說道。 “不累,”阿童輕輕搖頭,咧嘴笑道,“看都看不過來,怎么會累呢。” 阿爾云那轉頭看向他,問道,“你第一次來大金?可覺得大金與東厥相比有什么不同?” 阿童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在黑夜中露出一排潔白的牙來,他抱著膝蓋緩緩說道:“從前阿哲大哥來大金都不帶上我,這幾日沿路看來,原來大金這么好啊,今日我看得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眼睛都看花了,屋子那么高,還鑲了金似的發亮,姑娘們也個個都長得水靈靈的,嘿嘿,我喜歡這里?!? 聽著他深情并茂地形容著自己的所見所感,阿爾云那慢慢唇角上揚,卻在聽見下一句話時,心跌入了底。 “怪不得阿哲大哥和云朵公主都要留在這里,要是我再多待幾天,也是萬萬走不動路的?!彼Φ锰煺?,問出了自己心中的所想,“小可汗,云朵公主在大金是不是很開心?” 阿爾云那扯了扯嘴角,下意識地問道:“為何這么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