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有人進來,她起身離開琴案,身姿款款地走到他們面前來,屈身行禮:“紅玉給爺和夫人請安?!? 雖是這么說,眼珠子卻只看向傅云期。說話期間還用紗衣遮面,發出了陣陣輕咳之聲,像是在告訴他們自己確實得了風寒還未痊愈,不是作假。 傅云期緊緊盯著她的臉,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這女子的面貌在腦中一閃而過,好像在哪兒見過,卻想不起具體的情形。 她輕輕抬起頭的時候,楚妙爾詫異地發現,她的眼睛非常純凈,彎彎的,猶如一彎新月。據剛剛小廝所言,她可不像湖音那樣只賣藝,這樣的女子怎么甘心來個青樓出賣肉體呢? 紅玉的眸光淡淡掃過楚妙爾的臉,同樣也有微微的驚訝之色,不過僅僅停留了片刻,就斂了目光,恭敬地問道:“不知爺今日想聽什么曲子?” “你的姓氏是什么?”傅云期隨意問了句,可見他也是在懷疑她的身份來歷。見她半天沒有回應,不由得試探似的問道,“怎么,不方便說?” 紅玉的雙頰微微扯動,給人皮笑肉不笑的錯覺,她笑著說道:“爺說笑了,入了青樓便要忘了前塵往事,姓氏更是不要再提,免得因為自己而辱沒了祖上的名聲?!? “也對,進了煙花之地,棄了身份也算是重新做人?!备翟破谳p笑一聲,冷冷說道。 傅云期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鮮少像這般對一個脂粉女子冷嘲熱諷。楚妙爾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心中更加篤定了這個女子有問題,眼下卻不好問。 “爺既然來了,何必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紅玉依舊帶著溫煦的微笑,不露痕跡地轉身,邊走邊說道,“紅玉這就為爺彈奏一曲,請爺清賞。” 她垂眼緩緩坐下,手輕輕放在琴弦上,身姿清雅曼妙。 傅云期拉過她的手,走到窗邊竹椅旁坐下,看著低頭的紅玉淡淡說道:“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紅玉手指輕撥,朱唇微啟,曲調幽幽,歌聲哀婉悠長,在這安靜長夜里格外悅耳。 “這是?”楚妙爾越聽越熟悉,問道,“你是汴京人士?” 紅玉微笑搖頭,“只是偶然得到一本琴譜,”她眼神示意案上的琴譜。 這曲子曾經聽湖音彈過幾次,難道是同一本琴譜?楚妙爾懷著好奇之心,從椅子上起身往她那邊走去。 剛走到琴案旁邊,琴聲就戛然而止,楚妙爾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手臂上沒由來的一陣刺痛。 “大膽!——” 只聽見傅云期一聲怒喝,楚妙爾被他拽得連連退了幾步,才跌入他的懷中。 耳邊嗖嗖暗器飛過,伴隨著紅玉的大笑聲:“傅云期,這么多年了,每日每夜你入了我的夢,沒想到你竟然還活得好好的,我真是恨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