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就是了,我師承的就是他,不過還好受傷的是你,不是他,”女郎中若有所指地看向旁邊的阿爾云那說道,“不然那老頭子不見得會救。” 她認真地將桌上大大小小的瓶罐收拾好,放在藥箱內,獨獨留了一瓶青瓷色瓶子特別顯眼。 “她這傷不留疤是不可能的,但若是保養的好,再上些脂粉的話,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女郎中卻是對阿爾云那說道,“這是我親自熬制的雪花膏,每日按時涂藥即可。” 坐著的楊瑾汐不經意地抬頭,正好將女郎中的神情變化瞧得清楚,見她眼神越來越陰沉,心下猛地一沉。 “夫君可將藥拿好了,不要浪費郎中先生的一片心意,”她起身施了一禮,笑著下了逐客令,“多謝,我有些乏,便不送了。” 這一聲“夫君”喚回了女郎中的神志,點頭告別,瞬間又恢復了之前冷漠的神態。 待門再次關上,楊瑾汐才松了口氣坐回窗邊的凳子上,有些疲憊地說道:“這里的人都奇怪的很,我們明日天一亮就走吧,在這里一日我都安不了心。” 聞言阿爾云那輕笑一聲,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望了眼窗外波光粼粼的河水,直直盯著她說道:“據我所知,大金女子皆是將名聲看得比命還重,你剛剛對外說我是你的夫君,要是傳出去恐是不妥。” 楊瑾汐的表情凝固了片刻,然后笑了起來,故意裝作憤憤不平的口氣:“若不是有我的庇護,你可能會被他們撕碎了嚼著吃,竟然得理還不饒人。” 說完作勢倒了杯涼茶,也給他盛了一杯。 “這些年,想殺我的人不在少數,他們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里,”阿爾云那望著眼前的茶水卻不喝,“可是你身為楊府當家,不應該為我出頭,你想過回西陵后該如何嗎?” 他說的這話不無道理,楊府里無數人對她的地位虎視眈眈,這么多年她都步步為營,不讓自己出現半分偏差,今日卻為他用了楊府的手令,豁出了自己的名聲。 “你不是會同我一起回西陵嗎?”楊瑾汐十分自然地回道,宛如涼茶流入肺腑那么自然。 “我是東厥人。”阿爾云那轉頭望向窗外,淡淡說道。 楊瑾汐眨眨眼,來掩飾眼中的失望。兩人各懷心思,就這樣相顧無言地坐了整整一晚,直到第二日太陽的光影剛透過水面,阿爾云那睜開眼睛才發現,他們二人竟這樣在窗邊坐了一夜。 “楊瑾汐。” 感覺到有人輕喚自己,楊瑾汐微微睜開眼,睡眼惺忪地便瞧見太陽正從水平面緩緩升起。 “收拾一下就上路吧,”阿爾云那見她睜眼,率先站起身來,“我在外面等你。”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