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喝了一點酒,她兩頰泛起桃色的紅暈,面頰微紅,帶著點薄醉,眼睛如盈盈秋水,嘴唇紅潤欲滴,更顯得嬌艷動人。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頭上依然插著那根白玉簪,但這次看上去卻格外耀眼,臉上未涂過胭脂,兩側的頭發,隨著微風輕輕搖動,清秀迷人。 “謝我作甚?”傅云期眸中有幽幽星芒,那幾縷飄起的發絲像是撓在了他的心尖上似的,讓他癢到不行。 楚妙爾偏頭想了下,托著腮,嬌憨一笑:“自然是謝謝你啊——” 隨風飄來清香陣陣,心也跟著醉了。 “呵——”傅云期見她面色酡紅,一雙明亮的杏眼仿若要沁出星光似的,心中蕩了蕩,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俯身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越湊越近,聲音魅惑而迷離,“謝人可不是這樣謝的,是要這樣——”話音未落,低頭便覆在了她的唇上,他雙手捧著她的臉,一寸寸輾轉廝磨,動作輕柔地如同呵護至寶。 “傅云期!——”她眼波流轉,似喜似嗔,微噘的紅唇晶瑩剔透,這半惱半嬌的模樣引得傅云期啞然失笑。 他眼底泄出了笑意來,索性將玉簫放到一旁,又為自己斟了杯酒,這個小湖是仿造云霧山莊建的,多日未來此處,竟已經枝繁葉茂花團錦繡,尤其是那顆開得妖冶的樹。 “那是什么樹,之前從未在大金國見過。”他好奇地問道。 楚妙爾微微一笑,起身看著他指的那個方向說道:“是二嫂送來的安石榴,現在正開得旺盛,九月份開始結果,到重陽節就可以吃,白桃那個丫頭盼望著它早日結籽,每日都要來看一遍才放心。” “二嫂真是有心了,”傅云期點了點頭,“有不少人都從商販那里買了種子,可安石榴產于西域,并不適應這里的氣候,最終都是草草了事,而長成的石榴樹雖是容易存活,卻也難以運送,至今也無人愿花費精力在它身上,所以這也算是大金國的第一顆安石榴了,是要命人看緊一些,到時莫要被人偷了去。” “哈哈哈——”楚妙爾捂嘴而笑,“誰敢來王府偷果子?我都算好了,等果子熟了,第一個就要給二嫂送去,還有湖音姐姐,再給母后送些去,皇后可以送幾個,對了,楊姑娘也可以送幾個,再留些給白桃,亭風——” 楚妙爾正說得起勁,轉身便見著傅云期雙眼定定地看著她,眼里盡是溫柔和深情,漸漸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神情也愈發柔軟。 “你和我印象中的樣子全然不一樣了。” 聞言,楚妙爾輕輕一挑眉,坐到他面前,就著傅云期手中的杯子,淺嘗了一口清酒,抬頭含笑著問道:“有何不一樣?” “你還記得楚公壽辰那日嗎?”見她茫然地搖搖頭,傅云期低聲緩緩說道,“那日皇兄欺負你和雪妃時我就躲在那座假山之后,當時母后還不是太后,皇兄也并不得寵,我那日奉母后的囑托多與皇兄幫襯,剛走進后花園,便瞧見了你們對峙而立。你當時躲在雪妃的身后,唯唯諾諾的,怕得都要哭出聲來,我當時就在想,相府之女竟如此膽小,今后也不知誰敢要。” 他說的應是真正的楚妙爾,沒了娘爹也不疼,自小寄人籬下,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想想就覺得可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