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雙兒在他腰間“天豁穴”上又踢一腳,那喇嘛直痛到骨髓里去,忍不住大聲呼叫,疼痛越來越厲害,叫聲也越來越響。 另外兩名喇嘛悠悠轉醒,聽到他殺豬般大叫,無不駭然,齊用藏語相詢,那喇嘛說了,隨即用叫道:“我是和尚,我是和尚,姑娘說……說我是甚么……就是甚么,求求你……快快給我解了穴道。” 雙兒笑道:“姑娘說的不算數,相公說的才算數。相公你說他是什么?” 方宇笑道:“我說他是尼姑!” 那喇嘛實已忍耐不住,忙道:“我是尼姑!我是尼姑!” 方宇和雙兒一齊大笑。 雙兒左足在他頸下“氣戶穴”上輕輕一踢,那喇嘛劇痛立止,兀自不停的叫喚:“我是尼姑!我是尼姑!” 方宇忍住了笑,問道:“你們是出家人,為甚么來搶我們財物?” 那喇嘛道:“小人該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方宇道:“你還想下次么?” 那喇嘛道:“我說過不敢,就是不敢,再過一百年也不敢了。” 方宇道:“你們不在廟里念經,下山來干甚么?” 那喇嘛道:“是師父派我們下山來的。” 方宇道:“你們師父派你們下山來搶金銀珠寶?” 那喇嘛道:“不……不是。我們要去京城……”剛說到這里,另一名胖大喇嘛咳嗽一聲。 方宇斜眼瞧去,只見那喇嘛連使眼色,顯是示意同伴不可吐露實情。方宇本想這些喇嘛見財起意,恃強搶劫,也沒什么大不了。 滿洲人祟信喇嘛,皇宮中做法事,定是請喇嘛拜懺誦經。皇室如此,一般王公親貴更加不必說了,是以頗有不守清規的喇嘛在京里橫行不法。 他本想作弄折磨他們一番,資為笑樂,就此將他們放了,但見這胖大喇嘛這等神情,似乎另有別情,便說道:“這三個家伙搗鬼。雙兒,你在他們三人身上每人踢一腳,讓他們三人叫苦連天,咱們這就走罷!” 雙兒應道:“是!” 她也瞧也那胖大喇嘛搗鬼,先在他“天豁穴”上踢了一腳。那喇嘛立時大聲呼叫。雙兒又走到先前那喇嘛身邊,提起腳來,作勢欲踢。 那喇嘛吃過苦頭,忙道:“別踢,我說就是。師父差我們上京城,送一封信。” 方宇道:“信呢?” 那喇嘛道:“這……這信是不能給你們看的,要是給人見到了,師……師父非殺我們不可。” 方宇道:“拿出來!你不拿,我就踢你一腳。”說著走上一步。 那喇嘛可不知他功夫有限,這一腳踢在身上,無關痛癢,一見他提腳,忙道:“不……不在我這里。” 方宇道:“你去拿來!” 那喇嘛無奈,走到那胖大喇嘛身前,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藏話。那胖大喇嘛以藏語回答,他正在殺豬也似的大叫大嚷,再夾入斷斷續續的幾句藏語,更加難聽。 方宇從他語氣與神情之中,料想他定是不許這喇嘛取信,當即走過去在他腦門上狠狠踢了一腳,那胖大喇嘛登時暈去。另一名喇嘛從他懷中取出一個油布小包,戰戰兢兢的雙手遞過。 /73/73678/2888147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