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上官是張嘴吃了,笑道:“我啊,愛給人扎針!” 小家伙嚇得臉色一白,跑到謝氏身邊,扎進她的懷里撒嬌,道:“祖母救命,飛兒不扎針。” 他虎頭虎腦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外面傳來孩子們都說笑聲,凌月和五郎跟一群上官家的孩子下學回來了。 上官是道:“學堂該放假了,今晚你們就在這兒吃吧。” 上官霖問道:“女婿怎么沒一起來?讓人騎馬去請他過來吃飯。” 上官若離道:“他去給蘇大儒和智空大師送年禮了,他們論起文章、下起棋來可就忘了時辰了。不用等他,咱們吃就是。” 上官是撇撇嘴,道:“蘇老頭兒是這樣,掉起書袋來沒完沒了。” 謝氏還是讓人去小院兒送了信,若是東溟子煜晚飯前回來讓他來上官府用晚飯。 東溟子煜留在了瓊林書院吃晚飯,上官若離他們吃了晚飯以后,他也沒來。 冬天黑的早,今天又是陰天,顯得夜特別黑,上官是讓家丁送上官若離一家三口回去,但一出門,就見容川帶著侍衛等在那里。 門口朦朧的燈籠光線中,俊美欣長的少年銀冠紫袍,玉樹臨風,沉穩英俊。周圍喜慶的紅燈籠,被他如冰雪、如寒梅般潔凈寒冽的氣質一映襯,都黯然失色,仿佛天地間唯有他才是光源所在。 凌月眼睛一亮,笑道:“容川哥哥,你怎么來了?” 五郎跑過去,小皮靴子‘噠噠噠’地響,“容川哥哥,你是來接我們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