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溟子煜沒想到南安候會這樣問,怕顧然回答不好,但這種情況下,也不方便給他提示。 南安候瞇起了眼,眼神銳利地盯著顧然。 顧然感覺到了無形的壓迫,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停止了哭泣,鄭重地道:“子不言父母之過,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孝,是忤逆父母??晌蚁胱鰝€好人,想習(xí)武念書,想有匹配的婚姻,這有錯嗎? 我想暫時脫離那個家,留在京城,努力求學(xué)習(xí)武,為自己搏個好前程。我的前途在外面廣闊的天地,不是在家里與繼弟爭寵,更不是在后院與繼母斗?!? 他把當(dāng)初上官若離勸誡他的話換成自己的語言說了出來,腰板兒不由地挺直了,目光也很堅定,還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白氏捧殺他,將他嬌慣成霸氣的性子,這點倒是不錯的。 南安候露出滿意之色,道:“那你暫時留在南安侯府吧,平時去府學(xué)念書,若是表現(xiàn)的與你說的不同,本候就將你送回奉城去!” 顧然一喜,忙跪下磕頭。 南安候叫他起來,道:“你父親那邊,本候會去信說明的?!? 東溟子煜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南安候能出面解決此事最好不過。 就這樣,顧然在南安候府住下來,一休沐,就去找五郎。兩人除了不在一個學(xué)堂上學(xué)了,與在奉城時差不多。不同的是,鐘睿每個休沐日也去,容川也經(jīng)常去。 顧撫軍接到信以后,送了得力的侍衛(wèi)和家仆過來,當(dāng)然還有禮物和生活費。顧然在南安候占了個小院子,生活費、下人都不用南安候府的。 不過,顧然與鐘睿不同,雖然同樣是寄人籬下,但他依然活潑傲嬌,打架淘氣的事也沒少干,隔上幾天就挨先生的戒尺。 這天休沐,他又來找五郎,看到五郎和鐘睿正在吃蘋果,拿起一個來就想啃,但馬上‘咝’了一聲,又將蘋果放下了。 鐘睿看著他的手,問道:“又被打手心了?” 五郎也盯著他的手看,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很幸災(zāi)樂禍,但又裝出同情,還沒裝好的樣子。 過了會兒,拿來藥膏給他擦手心,都腫了,“你就不能老實點兒嗎?” 鐘睿也道:“寄人籬下本就該謹慎行事,你還這樣事事掐尖兒,這不是找打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