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凌月蹦高兒,“爹!爹在哪兒?” 來陪考的都是男人,上官若離是女子,不好擠在那些人中間,就帶著兩個孩子在遠處等著。 東溟子煜擠過人群,來到他們身邊,放下考籃、行禮,就想抱五郎,“兒子,想爹沒?” 誰知五郎剛仰著胳膊往他跟前一湊,就嫌棄又扎到他娘懷里去,“臭!爹爹太臭啦!” 東溟子煜磨牙,打了五郎的小屁股一下,“臭小子!都這般大了,別讓你娘抱著了!” 凌月笑道:“爹爹是臭哄哄的。” 東溟子煜揉了揉她的頭發,“臭丫頭,也嫌棄起你爹來了。” 他這還是每天晚上都進空間洗澡呢,那些三天沒洗澡的,就更一言難盡了。 凌月抓住東溟子煜的手,輕聲道:“爹,辛苦你了。” 她是知道東溟子煜以前有多潔癖的,身上都沾染了這么多味道,考場里的環境可想而知。 東溟子煜欣慰道:“為了過好日子,這點兒辛苦值了。” 上官若離提起考籃道:“走吧,回去沐浴更衣。我煮了人參雞湯和肉粥,到時候,你們這些進考場的,每人喝上一碗。”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沈氏焦急驚惶的聲音傳來。 她不用帶孩子,來的早,一直在前面站著。 東溟子煜和上官若離回頭看去,就見兩個衙役抬著一個人出來,沈氏撲過去大哭。 上官若離一驚,對東溟子煜道:“你看著兩個孩子,我去看看。” /50/50682/2620630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