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臺下,早已回來的淳于令看著臺上那一道瀟灑的身影,幾乎按捺不住的想要為其歡呼助威。 觀眾席不少觀眾都被賽場上激烈的打斗調(diào)動情緒。 “乾冥宗這波也太強了,出場五名弟子皆實力強勁,若是全部入主四大學院,還不知會強悍到何種地步。” “剛剛云晏初這一招驚到我了。” “難怪她能殺到九十九樓呢,實力這么強,在臺下時看起來柔柔弱弱,原來是這么個不好惹的主。” “拿個北洲第一宗,乾冥實至名歸。” …… 觀眾席上贊嘆聲一片。 高臺之上的華容一手抵著額角,深邃的眼眸倒映著賽場之上那一道身影。 眼看著云晏初出招凌厲,似退實進,步步緊逼著須彌宗那弟子。 不斷中招的弟子在云晏初手下已經(jīng)力不從心。 但華容卻看出來云晏初沒有真正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 現(xiàn)在在臺上,她連八成功力都未發(fā)出。 他這個小徒弟,倒是有許多他不知道的驚喜。 就像是剛剛千符宗受辱,她出手相助一樣令他驚訝。 但也只是稍有些驚訝罷了。 云晏初,一直都是一個很聰明的小家伙,她懂得利用身邊所有可以利用的人或是東西,以達到對自己的最大利益化。 看了一眼去而復歸,混跡在觀眾席中的淳于令,華容收回目光,接著欣賞自家小徒弟的表演。 賽場之上,須彌宗弟子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自家掌門所分析的。 不斷的消耗之下,他早已力竭。 然而反觀看似與他同一修為,甚至于還比他少修行好幾百年的云晏初。 仿佛就是使了些皮毛功夫一般,氣息都未紊亂。 這般強悍,唯有元嬰。 弟子自認倒霉,本想與云晏初一戰(zhàn)謀得一線生機,不曾想自己走了條死路。 臨敗之前,弟子喘著氣,手握法器看著云晏初說道:“你很強,等最后一輪比試過后,乾冥與你恐怕都要揚名修仙界了。” “這還不夠。”云晏初溫笑著看著弟子,也不著急將人打敗。 弟子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咳了兩聲,不敢置信道:“這還不夠?” 云晏初道:“不夠。” “乾冥藏得真深,竟將你這等妖孽藏了這么多年。” 弟子說罷搖頭輕嘆一聲。 今日這一輪比試,須彌輸?shù)锰珡氐琢恕? 他仰頭看了一眼高臺之上投來擔憂目光的掌門,輕呼出一口氣來看向云晏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