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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那會兒，就算棠溪不說，毛若蘭肯定也會問的。

    畢竟在鄉下的時候，女兒家十八就要開始找人家了。

    棠溪并不認為這些陳舊的想法，雙親會因為的改變而改變。

    “好。”衛景曜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我等你。”

    “之前就說過的，我愿意等你。”

    “不管是一年，三年，還是十年，只要你未嫁，我都有機會，我就不會放棄。”

    棠溪：“……”

    沉默了一會兒，棠溪難以言喻地歪頭，看著格外認真的衛景曜說情話的時候，他的雙耳根子會泛紅。

    再過一會兒后，連脖子都紅透了。

    可偏偏，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像是什么都沒有說一樣。

    棠溪噗呲一下就笑出聲音來了，“以后……你要是不會說，也不用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相信我，好嗎？”

    衛景曜似乎松了一口氣，有些尷尬地別過頭來，“齊天樂說女孩子都喜歡聽的。”

    “我也一直在學習。”

    為此，衛景曜還去看了旁的課外書，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練習著，怎么說才能說順，才能不斷斷續續。

    “那也是別的女孩子。”棠溪掩嘴笑，“我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

    “相比于甜言蜜語，我更喜歡你的實際行動。”

    “比如說，在我碰到困難的時候，你悄悄地出手幫助。”

    棠溪想到衛景曜每一回都是沉默地解決問題，若不是棠溪能想到是他做的，恐怕這一份功勞會被其他人搶走。

    那棠溪就會誤會了。

    “不過，你還是要跟我說，你都做了什么。”棠溪點了點他的心口，“不然我怎么能確定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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