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剛被推進(jìn)去,霍宗胥一眼就看到,滿是刑具的審訊室里,正閑閑端坐著一位身著錦袍、滿臉奸笑、面黃無須的男子。 霍宗胥昂首挺胸的站在他面前,厲聲質(zhì)問道:“你是誰?為何將我綁來?” 男子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霍大人好大的脾氣啊!竟連我都不認(rèn)識!” 霍宗胥毫不客氣的罵道:“少放屁,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 男子臉色一沉,冷哼道:“我是金甲衛(wèi)統(tǒng)領(lǐng)——顧紀(jì)昀。” 霍宗胥不屑的冷冷一笑:“哼,金甲衛(wèi)統(tǒng)領(lǐng)?果然好大的派頭!你抓我干甚?” 顧紀(jì)昀冷眼瞧著他,傲慢的說道:“自然是奉皇上之命,前來審訊與沛王之亂相關(guān)的所有人!” 霍宗胥斜勾起嘴角,毫不客氣的問道:“你說是奉皇上之命,可有圣旨?圣旨若在,本官全力配合!若無圣旨,你可就是矯詔!這是死罪!” 顧紀(jì)昀瞇起眼睛,一言不發(fā),心中卻暗暗罵道:看來,此人不像是其他文官那般好對付!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頓了頓,他才狠狠道:“你現(xiàn)在可是犯人,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犯人?”霍宗胥滿面肅殺,目光森然:“敢問顧統(tǒng)領(lǐng),本官所犯何罪?” 顧紀(jì)昀冷哼一聲,一字字說道:“自然是擁兵自重、勾結(jié)反賊、意圖謀反!” “哈哈!”霍宗胥突然仰天大笑。 忽然,他“呸”的一聲,咬牙罵道:“老子爹娘老婆孩子都不管了,舍身為國家平叛,有什么罪?你們這幫天天在皇帝面前跟班的人,想要陷害忠良,是要給沛王報仇嗎?老子看你們,才像是反賊同黨,你們都該殺!” 顧紀(jì)昀被他罵的怒不可遏。 他拍案而起,指著霍宗胥大罵道:“大膽!你非但不知悔改,竟還口出狂言,污蔑朝中重臣!看來,今日不給你點教訓(xùn),松松你這一身傲骨,你是不會松口了!來人,給他上大刑!”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金甲衛(wèi)走過來,將霍宗胥捆在十字木樁上,一把撕下他的衣衫,露出黝黑結(jié)識的胸膛。 霍宗胥一邊掙著,一邊破口大罵道:“狗-娘賊的!你要嚴(yán)刑逼供嗎?” 顧紀(jì)昀拔出一把匕首,闊步走到他面前,得意的笑道:“霍大人,你以前也不曾想到,自己也會被綁在此,接受拷問吧!我不知道你逼供的手法如何,不過,你絕對不會想要嘗試我的手法。所以,還是招供吧!” 霍宗胥卻昂著頭,義憤填膺的說道:“呸!我霍宗胥堂堂正正、頂天立地!從未貪過百姓的一針一線,更沒有做過任何叛國之事!這些事,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要逼著一個清官認(rèn)罪,我看你才是反賊的同伙!” 顧紀(jì)昀見他死不松口,便一擺手,冷聲道:“來人,給他上刑!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話音一落,一個官兵甩開一條皮鞭,在鹽水中泡了一會兒,便左右開弓,往霍宗胥的前胸抽去。 每一鞭子下去,便撕裂皮膚,劃開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鹽水浸入到皮膚中,疼得霍宗胥目毗盡裂、滿身鮮血。 可他仍然不服輸,只狠狠笑道:“你想讓我服輸,你做夢!我霍宗胥寧死不屈!” 說罷,一口帶血的唾沫噴在顧紀(jì)昀的臉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