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眾人齊齊看向羽楓瑾,高聲喊道:“殿下,您下令吧!我們將少幫主帶回來!” 羽楓瑾幽暗的雙眸,掃過眾人焦急的面龐,沉靜的說道:“大家不要著急,既然田不恕有心要與我們談判,鹿寧在他的手里,暫時就是安全的。這樣吧,咱們先回去,等本王和將軍商量個對策,再做打算!” 殷正茂一皺眉頭,拱手道:“殿下,即便少幫主沒有性命之憂,可她畢竟是個女子,又生的花容月貌,難免那田不恕會起了歹心啊!” 羽楓瑾心頭一顫,卻故作平靜的說道:“田不恕是個商人,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鹿寧是王妃,自然不敢輕易動她!更何況,他的家人也在我們手上,我們有同樣的籌碼,所以更不用擔心。如果我們貿(mào)然行動,反而會害了鹿寧的性命……” 這番說辭,果然暫時安撫住義憤填膺的眾人,大家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先回到云岫莊,再做打算。 ——憂思—— 窗外風雨交加,昏天暗地,瓢潑大雨猛烈的擊打著窗欞。 屋內(nèi)紅燭盞盞,昏暗的燈光下,羽楓瑾坐在窗前聽雨。 他一雙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桌上,那封田不恕的信件,面沉似水,卻心緒難平: 雖然方才,他平靜而自信的安撫住了眾人的情緒,可他心中卻始終忐忑不安。ъìQυGΕtV.℃ǒΜ 這個田不恕如此膽大妄為,絕對不是什么君子。 他心中忍不住去想,那些土匪人會如何欺負鹿寧,卻又趕緊告訴自己,這是自己在胡思亂想! 鹿寧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他實在坐立不安,便站起來背著手,在屋內(nèi)慢慢踱著步。 看著貼滿喜字的新房,二人拜堂成親也不過是昨天,羽楓瑾悲從中來、心緒如潮。 鴛鴦戲水的枕頭上,還落著幾絲鹿寧的秀發(fā),他小心翼翼的拾起來,放進隨身的香囊中。 昨夜她喝酒的琉璃盞上,還有一抹淺淡的唇印,他忍不住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聞,鹿寧身上幽幽的香氣,隱隱襲來。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這種抓耳撓腮的相思和擔憂,讓他坐立不安,卻不得不強自穩(wěn)下心神來想對策。 卻更怕自己一沖動,會因一念之差害了鹿寧! 窗外嘈雜的雨聲中,忽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執(zhí)聲。 羽楓瑾打開窗子憑窗遠眺,鬼力赤和幾名朵顏三衛(wèi)正在院中,用自己聽不懂的語言爭執(zhí)著。 羽楓瑾不用聽懂,也知道他們在為鹿寧的事爭吵。 然而,他現(xiàn)在沒心情,去管這些激動的莽夫。 他必須要冷靜下來,盡快找到一個可行的方案! 急促的敲門聲陡然響起,瓢潑大雨中,葉青峰站在門外。 他沒有帶著草帽,也沒有執(zhí)傘,似乎是賭氣般,讓自己被大雨澆個透心涼。 羽楓瑾一把拉他進門,薄斥道:“大雨天,你為何不打傘,就這般前來?” 門剛一關上,葉青峰“噗通”一聲,當著羽楓瑾的面前跪了下來。 他雙手抱拳,羞愧的說道:“殿下,是青峰無能,沒有保護好少幫主!如今懊惱至極,特來請求您降罪!” 羽楓瑾嘆了口氣,俯身將他扶起,溫言勸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田不恕安排得如此周全,說明他早有此心,咱們是防不勝防!” 葉青峰低下頭,懊惱的說道:“當初如果是我站在田不恕身旁,或許他留下的人就是我,而不是少幫主了……還是怪我太掉以輕心!” 羽楓瑾苦澀一笑,輕聲安撫道:“田不恕留下人質(zhì),是為了和本王談判。所以,一個王妃,自然要比你有分量!怕是他早就盯上鹿寧了。” 葉青峰垂頭喪氣的坐下,失魂落魄的問道:“朵顏三衛(wèi)的人為少幫主,在院里爭執(zhí)起來了。我想過來問問殿下,您可有什么打算?” 羽楓瑾拿起茶壺,為他斟了杯茶,不緊不慢的說道:“越是這種情況,我們越不能著急。你是唯一去過那座島的人,我需要你一五一十的將島上的情況,與田不恕談話的內(nèi)容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想出,最有效的解救方法!” 葉青峰看著羽楓瑾澄亮的雙眸,略一沉吟,堅定的點了點頭,方仔細的將島上的見聞娓娓道來。 聽完之后,羽楓瑾沉默了許久許久。 他緩緩站起身來,在屋內(nèi)慢慢的踱著步,臉上的神色晦暗不定、難以參透。 葉青峰知道他在思索著解救方案,雖然自己心如焚,卻也不敢貿(mào)然打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