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平日里慢吞吞的滿庭芳,今日卻立刻反唇相譏:「皇上,軍營中都是藍鈺的人,如果藍鈺有心要跑,即便是身為監(jiān)軍的首輔大人,怕是也難以將其降服!臣以為,這不能算其失職!·」 王肅橫眉斜視著滿庭芳,冷聲斥道:「夏云卿身為監(jiān)軍,是代表朝廷未盡職責就是失職,難道滿大人要偏袒他嗎?」 滿庭芳不甘示弱,立刻反駁道:「皇上,臣不敢偏袒任何一人!只不過夏云卿失職事小,藍鈺臨陣脫逃事大!為今之計,應(yīng)該先將夏云卿帶回,協(xié)同徹查此案,再治他罪也不遲啊!」 「哼!」 王肅用力冷哼了一聲,繼續(xù)火上澆油:「滿大人此言差矣!藍鈺臨陣脫逃,軍隊此時一定是軍心渙散、人人自危!以前的南疆是銅墻鐵壁,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巨大的缺口!若此時不處罰失職者,給眾將士一個交代,如何能服眾?那日后,豈不是會有更多人臨陣逃脫!」 滿庭芳瞥了王肅一眼,繼續(xù)為夏云卿辯解:「皇上,燕榮曾統(tǒng)領(lǐng)過三軍,可讓他替代藍鈺駐守邊疆!相信曾經(jīng)名噪一時的花家軍,不會輸給現(xiàn)在的西南鐵騎。安南和南詔始終在挑釁,卻也不敢貿(mào)然進犯,只要把守好邊界,他們也不敢造次!」 「滿大人!」 王肅眼見著自己要落了下風(fēng),立刻提高音量壓制對方:「你不要避重就輕!我們現(xiàn)在談得是,藍鈺叛國投敵和夏云卿失職之事——」 「王大人!」?jié)M庭芳立刻打斷他,沉聲說道:「您方才說軍心不穩(wěn),老夫已獻策可穩(wěn)定軍心。您又提到藍鈺叛逃之事,老夫也認為此事關(guān)系重大,一定要交由御守司詳加調(diào)查,查出所有背后真相! 至于夏大人,他是否有過失,應(yīng)該由陛下做出定奪。畢竟他是堂堂首輔大人,豈有問都不問,直接斬殺的道理! 更何況,當初是王大人極力推薦首輔大人做督軍的。若他真有過錯,王大人也難辭其咎,不是嗎?」 王肅被駁得啞口無言,只能干瞪著滿庭芳生悶氣。 他是真沒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獨善其身的老好人,竟會如此巧舌如簧,還敢和自己唇槍舌戰(zhàn)! 看來,滿庭芳是想要替夏云卿出頭了。 王肅不再說話,可銳利的眼神中,卻透出一股殺意! 「皇上,臣有話要說!」一直默不作聲的顧之禮,此時一步走了出來。 滿庭芳眉頭一緊,看來王肅一伙要出手了! 「其實,藍鈺一直與安南以及南詔的國主有書信往來。藍鈺不但拿了兩國給他的賄賂,就連他新納的妾室,都是安南賊君的女兒。而且,藍鈺的軍中,還有許多安南的人。想必,他早有反叛之心!」顧之禮說話時,已將一沓厚厚的信件奉上。 渝帝沉默地看完了那些信件,立刻怒拍龍書案,憤怒的看著滿庭芳:「滿愛卿,藍鈺與南詔、安南暗地里早有往來,你可知此事?」 滿庭芳立刻撩袍跪下,沉著應(yīng)對:「既然藍鈺是私下里與人往來,必然不會大張旗鼓。所以,臣對此事聞所未聞,今日聽到,也著實震驚。」 這是實話。 他是在沒想到顧之禮在關(guān)鍵時刻,竟能拿出如此重要的證據(j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