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羽楓瑾立刻放下筆,站起身來前去開門。 原來是府衙的一個兵丁,正穿著濕透的衣衫,氣喘吁吁地說道:「柳公子,方才龍游縣的縣令,得知我們在尋找使團的人,便前來稟報。 說他們縣里的玄清寺,昨晚遭到歹人襲擊。全部僧侶被殺害,還有一些身穿官服的人也慘遭毒手。只是不知他們是不是使團的人,想請咱們前去驗尸!」 最糟糕的消息還是傳來了! 聽完這些話,羽楓瑾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死的人中……可有女子?」羽楓瑾說話都變了聲,臉上看不到半分血色。 那兵丁撓了撓后脖頸,呲牙說道:「這個他們沒有說!不過,龍游縣離這里不遠,不如你親自去看看便知道了!」 羽楓瑾正有此意。 如今鹿寧生死未明,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便取來一把油紙傘,向那兵丁吩咐道:「勞煩你帶上些人馬,我現在就去瞧瞧!想必龍游縣的縣令,必不認識朝廷的官員。」 ------------------------------------- 雨過云開,天空一碧如洗。經過一夜雨水的沖刷,大地上再也看不到任何血跡,空氣中也彌漫著花兒的香氣。 仿佛昨晚那一場驚心動魄,令人不忍卒睹的惡戰(zhàn),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羽楓瑾馬不停蹄地趕到玄清寺時,昨晚遇害的尸體已整齊地被擺在院中,并鄭重地蓋上了白布。 遠遠看過去,寺院內白茫茫一片,沒有一絲人氣兒,凄慘無比。 縣官見到他們前來,立刻迎上去:「你們是從江寧府來的?」 羽楓瑾簡單地介紹了自己后,指著那些冰冷的尸體,問道:「這里面可有女子的尸身?」 說這話時,他的聲音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縣令捻須略一沉吟,斬釘截鐵的答道:「并沒看到女子,都是男子與和尚!」 羽楓瑾聽到這話,暗暗松了口氣。 不過,他還是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提步走了過去。似乎是擔心有誤,他還是一一掀開每具尸體上的白布,仔細辨認下面蓋著的一個個凄慘的面孔。 龍游縣縣令跟在一旁,小心地問道:「請問,這些都是使團的人嗎?」 作為一個芝麻粒大小的縣令,一輩子也沒碰上過什么命案。 此次,竟有這么多人還人害死在自己的地界上,死的還都是朝廷中人。他的恐懼和擔心可想而知。 雖然明知柳長亭并非官府的人,可他見朝廷中的人都聽起差遣,便也不敢怠慢。只當柳長亭是某位大官的親眷,才能有此待遇。 羽楓瑾沉默地看了所有人后,才釋然地點了點頭:「沒錯,他們都是使團的人,而且是被一刀斃命的!看來對方是高手,而且人數不少!」 他略一思忖,看向縣令問道:「這地方可是在鬧匪患嗎?」 龍游縣縣令連忙擺手,惶恐地說道:「我們這個縣又小又窮,別說土匪了,小偷小摸都沒有!平時府衙里最的案件,無非是丟個東西,或鄰里間的爭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