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鋪陳紙筆,秉承著一貫報喜不報憂的原則,字斟句酌的給葉青峰和鬼力赤回了一封信: 在信中,她先是表達了對二人的思念,又簡單說了盛京的情況,并且將自己對馬幫新的規劃,詳盡地復述了一遍。 想著老將軍一直鎮守的南疆,毗鄰著安南。她本想順便詢問下安南的情況,可想了想,還是作罷…… 至于葉青峰提出的見面請求,她也只是公事化地回了句:「等閑暇下來,一定回去拜訪他和義父!」 又仔細看了一遍,鹿寧就用漿糊封好了信件,又在風口上落下自己的私印。 隨后,她坐在椅子上發呆,看了看桌上的酒,卻沒有半分想喝的欲望。 因為她始終在想,翊王想要的那條船,到底是艘怎樣的船! 敲門聲倏地響起,門外傳來了慕容延釗的聲音:「鹿寧,你睡了嗎?」 「來了!」鹿寧一邊應聲,一邊起身去開門。 「師傅,進來說罷。」鹿寧打開房門,恭敬相讓。 「沒事兒,我就在這兒說罷。」慕容延釗披著外衣,拿出一封請柬遞給她:「顧之禮今日親自將這個送上門來。」 大紅燙金的封面,在昏暗的黑夜中格外刺眼。 「請柬?」鹿寧接過來打開一看:「大皇子和顧思思的婚禮?」 這兩個人怎么會走在一起? 轉念細細一想,鹿寧忽然勾起嘴角,冷笑道:「攀不上翊王這根高枝,卻攀上了大皇子。看來,顧之禮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說著,她將高貴的請柬隨意丟在一旁,撇撇嘴:「沒興趣。」 慕容延釗卻捻著須,溫言勸道:「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既然他們誠心相邀,你還是去一趟吧。」 鹿寧垂眸沉吟片刻,才道:「容我再想想吧。」 慕容延釗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哦,對了。」他剛要轉身離開,又忽然站住腳:「方才我見寶華替安南世子叫大夫去了,聽說是發燒了。」 鹿寧一怔,想起胡七今日去王府接自己,想必他定是在雪地里站了很久,才因此著了風寒。 「我去瞧瞧他吧!」 說著,鹿寧便回屋披上斗篷,又取來一個燈籠。 慕容延釗卻微微皺眉:「現在太晚了!要不你還是明天再去吧!」 鹿寧走出門來,笑道:「無妨,我去看一眼就回來,不會打擾他休息的。」 初春的夜晚,竟又下起鵝毛大雪。 鹿寧帶著風帽,提著燈籠,踩著園中厚厚的積雪,匆匆往東院走去。 遠遠望去,胡七房間的窗子上還有一抹燈光,看來他還沒有睡覺。 鹿寧站在門外,抖了抖身上和靴子上的雪,才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一個疲憊沙啞的聲音,從門內緩緩傳來:「是誰……咳咳……」 話還未說完,便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小七,是我……」鹿寧輕生回應著。 房門應聲而開,露出寶華半個身子,和那雙毒蛇般的眸子。 「小鹿,你快進來!」寶華沒開口,說話的胡七。 寶華將門打開了一些,抬手比了個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