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榮醉眼朦朧的抬起頭,在看到花芳儀身后的女子時,他燦爛的笑容,霎時凝在臉上:「你怎么來了?」 玉兒低垂著眼眸,局促地喃喃著:「我都說了,他并不想見到我……」 說罷,她轉過身就要沖出門去。 花芳儀卻一把拉住她,硬是將她推到桌前,按著她的雙肩,坐在了燕榮的正對面。 「玉兒現在身懷六甲,本就需要照顧!你到好,天天不回家,還不許人家過來看看你啊!」花芳儀板著臉瞥了燕榮一眼,斥責了幾句。 隨后,她讓小廝送來幾道新菜,離開前還不忘叮嚀了一句:「你們夫妻二人好好聚聚啊,看在玉兒姑娘的面上,這頓酒我請客。你若讓她一個人走了,今晚的酒錢——加倍!」 花芳儀離開后,包廂內陷入一種尷尬地沉默中,只有酒從酒壺里流出的聲音,清凜而有規律。 那是燕榮在一杯又一杯地喝著悶酒,始終沒抬眼看一眼面前的女子。 那是因為此時,他的腦中和心中均被另一個女子填滿了。所以看到別的女子,就會覺得煩躁。 說起來,自從認識沐芊芊后,燕榮好像再也沒有找過曾經的鶯鶯燕燕,甚至到了瀟湘別館都會躲著其他歌姬。 到了今時今日,他似乎才能理解【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的心境了。 「我……我今天沒有跟蹤你,我來這里是想找芳儀姑娘的……」玉兒垂眸看著手中的玉盞,低聲解釋著。 她說這話時有些心虛。因為面對燕榮,她始終無法像別的妻子那般理直氣壯。 燕榮終于抬眼看了看她,幾日不見,她似乎憔悴了許多,除了肚子比較突出,四肢好像比以往更纖細。 想必是懷孕太過辛苦了。 燕榮終是于心不忍,拿走她面前的酒杯,換成了一碗熱湯,口氣緩和了許多:「你身懷有孕,就別喝酒了。這里的湯不錯,你多喝些補補身子。」 玉兒舀了一勺熱湯送入口中,身子漸漸暖了起來。熱氣聚集在胸口,泛起一絲絲甜蜜,那是被人關愛的愉悅。 「你……最近還好嗎?」玉兒悄悄抬起眼角,仔細地打量著燕榮,小心翼翼地問著。 「你不是天天跟蹤我來這里嗎?應該清楚我的近況。」燕榮咧嘴一笑,又是一貫的浪蕩不羈。 玉兒雙頰一紅,神色更加窘迫。 咬著唇沉吟許久,她才喃喃道:「你許久不回家,我……我只是擔心你……」 燕榮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笑了笑:「咱們之間已無需解釋什么了。我只是沒想到,你身懷六甲卻依然這般努力,可見你對皇上的忠心。」 玉兒剛要開口解釋,可轉念一想:自己本來就是皇上的探子,再怎么解釋都很蒼白無力。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下定決心般開口問道:「那個女子……是官人的心上人嗎?」 燕榮篤定地點了點頭,一字字到:「不僅是心上人,我要娶她過門!」 他不是有心想要傷害玉兒,在他眼中,他們二人各自為營,本來就不該產生任何感情。所以,他從未將玉兒看做妻子,或者說從未將她看做女人。 這句話仿佛一把剃刀,將玉兒的心割得七零八落。 一股酸澀沖上眼眶,被她生生壓了下去。 緩了許久,她才訥訥問道:「她……她知道我的存在嗎?」 燕榮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她當然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向她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又該如何向她介紹你!」qo.o 玉兒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臉上滿是釋然:「這樣也好。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感情的事容不得任何一點瑕疵。」 「可她早晚都會知道,不是嗎?」燕榮望定她,似在抱怨:「一旦孩子落地,什么都瞞不住了。」 「放心。」玉兒望著他,唇邊漾起一抹微笑:「一旦孩子落地,我們就會消失在你的生活中。所以,只要你不說,她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存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