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渝帝一抬眸,見到是御守司的阮浪,正筆直地站在門口,恭敬地抱拳行禮。 而他身后,正站著一臉得意的劉炳文,和神色不定的王肅。 渝帝面沉似水、緘默不言,只微微一抬手。 劉炳文即刻拉著王肅,氣勢洶洶地跟在阮浪身后走進殿中。 三個人躬身行禮,朗聲道:「微臣叩見圣上,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渝帝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劉、王二人,卻緊抿雙唇不發一言。 王肅看出渝帝臉色難堪,便垂首斂眸地站著,不敢說一個字,態度甚是恭敬。 劉炳文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陛下,您閉關的這段時間里,王肅他獨掌朝政、一手遮天、排擠重臣!您若再不管,怕是這北渝就要變天了!」 聽到劉炳文這話,渝帝眉頭微微顫抖,卻仍沒有說話。 隨即,他轉過目光,審視著一旁的王肅,似乎在等他的解釋。 王肅不疾不徐的深施一禮,自信滿滿地解釋道:「皇上,劉大人是因為受到言官的彈劾,一時怒起,便冤枉是臣指使這些人彈劾他。」 渝帝強忍怒氣,平靜地問道:「那你可有指使過言官?」 王肅一怔,連忙躬身道:「請皇上明鑒,臣不曾指使任何人彈劾太傅大人!」 渝帝淡漠地問道:「既然如此,太傅為何會這樣想?」 王肅眼珠一轉,恭敬地說道:「陛下,臣身為內閣首輔,需要為大局考量,有時難免與太傅大人有不同意見。不過,這些絕無個人恩怨,臣不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太傅大人的!」 「你這虛偽的小人!你放屁!」聽到這話,還未等渝帝開口,劉炳文已然暴跳如雷。 他跪在渝帝面前,指著王肅痛訴道:「陛下,您閉關當日,王肅就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他規定下面的大臣,不許議論朝政,不準教授學生!不僅如此,他還在明堂里放了一只大陶壺,只要他看不順眼的奏章,他就扔到陶壺里。等到陶壺快滿了,他就一把火將所有奏章都燒了,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陛下,他這樣做,是徹底斷了各級官員給您上疏的通道啊!」 渝帝面色一變,冷冷盯著王肅。 王肅聽他將自己的老底全都揭露出來,趕緊搶過話頭說道:「陛下,莫聽他胡言,這都是謠傳啊,陛下!」 「謠傳?哼!」劉炳文冷哼一聲,繼續指責道:「你還將宮中重要的職位,都徹底清洗了一遍,全換成了自己的心腹。就連皇上身邊的雙喜公公,也被他奪去了掌印太監的職位!現在,他是內閣首輔,御守司的指揮使是王璟!你這樣做莫非是要架空皇上嗎?」 劉炳文的口不擇言,卻如青天中一個響雷,在渝帝心中炸裂開來。 他臉色大變,陰鷙的雙眸更添一抹狠絕。 王肅全身一顫,連忙拜了三拜,神色開始慌張起來:「陛下莫要聽太傅大人的片面之詞啊!首輔之位和王璟的指揮使之位,乃是陛下欽點。而其他官員的調換,也有臣身為吏部尚書的考量,并非如太傅大人所說,有任何結黨營私之嫌!」 渝帝沉著臉,冷聲問道:「朕聽說你還將宮中重要職位的宦官,都徹底清洗了一遍,全換成了自己的心腹,可有其事?」 王肅心中一沉,轉過頭去瞪著二人。 待他看到雙喜公公得意洋洋的臉時,心中頓時醒悟:想必他因為失去掌印太監之職,要和自己徹底決裂,所以早在皇上面前,告了自己一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