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怎知我在裝睡?」鹿寧捂著傷臂,慢慢坐起身。 肖玉樓淡淡一笑,將一套新的衣裙放在床頭:「鹿幫主武藝不錯,演戲差了些。」 「若論演技,我自然是比不過肖老板的。給胡七下蒙汗藥時還面不改色。」鹿寧微笑著還擊道。 肖玉樓面色訕訕:「他為了你忙前忙后、不眠不休,我只是怕他累垮了。」 鹿寧扯起嘴角,笑了笑:「這樣也好,省著接下來你要說的話被他聽去,會壞了你在他心中的形象。」 肖玉樓臉色微變,一邊往外走去,一邊說道:「我就不打擾你更衣了。」說罷,他離開屋子,關上了房門。顯然是不想回答鹿寧的任何問題。 鹿寧也不著急,拿起嶄新的衣裙開始更衣。肩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鉆心的痛。她忍不住痛吟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的肩頭。剛換好的白布,又在滲出血跡。 想起,在自己昏迷時胡七為自己上藥的場景。雖說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鹿寧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和羞澀。 清風徐來,輕輕吹動著窗簾。肖玉樓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秋景出神。 「肖老板可知,我的雪融馬現在何處?」鹿寧走過去問道。 「看來多重的傷,也無法阻止你離開了。」肖玉樓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這件事再不解決,還會有更多的傷亡。刺客是不會給我時間休息的。」鹿寧走過去,站在他身旁。 肖玉樓轉過頭來盯著她,問道:「你要帶著小七一起走嗎?」 鹿寧頓了一下,說道:「該站出來自證清白,還是一直躲下去,只有他自己才能決定,你我都無法左右!」 肖玉樓為她倒了一杯茶,輕輕一笑:「鹿幫主說的不錯,可我就是不想讓你帶他走,該怎么辦呢?」 鹿寧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淡淡道:「胡七可不會任人擺布,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他要留下,我不會勉強他跟我走。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些話要問他,也有些話要問你們!」 肖玉樓端起茶杯,幽幽說道:「他若想回答你,我也不攔著,不過你問完就走,不要帶上他!那刺客的身手你看到了,他連衙門的人都不怕,你帶上胡七就是要害死他!不過,你問我的問題,我可不敢保證會回答!」 對于肖玉樓的態度,鹿寧早有心理準備。 她也不啰嗦,直接開門見山:「我在馬幫聽到了一些關于肖老板和葉夫人的傳聞,不知你們二人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肖玉樓臉色微變,冷冷道:「無可奉告!」 他這個回答,讓鹿寧更加確定——二人的關系匪淺。 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好,你不愿意說,我來幫你說!上次你躲進山中,是因為得罪了葉夫人。因為她逼迫你做些茍且之事,以前你不得已接受,現在你不想再委曲求全,這惹怒了她!所以她派人追殺你。而你選擇隱姓埋名躲起來,是因為胡七,對嗎?」 鹿寧顧及他顏面,說得含蓄婉轉。即便如此,肖玉樓已面色鐵青。 他不愿意承認自己和馬慧蘭的那些腌臜事,這讓他覺得萬分惡心與羞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