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場大火之后,似乎每個人都沒有睡好,尤其是馬慧蘭。 她睡了醒,醒了睡,斷斷續(xù)續(xù)的,卻始終被同一個噩夢嚇醒: 在夢中,受腿傷拖累的葉孤鳴,未能逃得出去,被大火活活吞噬。臨死前,他沖著自己怒吼,說化成厲鬼,也會找自己來算賬的! 也不知道是馬慧蘭心虛,還是被大火嚇到了。 翻來覆去的淺眠,非但沒讓她休息好,反而更加疲憊,還嚇出了一身冷汗。 或許是受到良心的譴責(zé),她一起床,就去廚房親手做了幾道葉孤鳴愛吃的菜,又買了兩壺他愛喝的酒,便前去探望。 一路上她心事重重:真是好險!因為和葉孤鳴賭氣,一時心生邪念,竟差點將他燒死在屋內(nèi)。 雖然這么多年,自己從未愛過這個老實木訥、不懂風(fēng)情的男子,可他對自己和兒子卻十分照顧、百依百順。 而且,葉孤鳴也是個可憐人,他一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情同兄弟的鬼力赤。因此,他對自己未曾上過戰(zhàn)場而終身抱憾。 可他心中既有一個英雄夢,卻又放不下兒女情。一番糾結(jié)到如今,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只有一一破滅。 人生的最后,也只剩下一套他引以為傲的葉家刀了。 心念至此,馬慧蘭頓覺心中一片酸澀,忍不住嘆了口氣。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輕哧:「呦,看你這樣子,是心疼了?」 馬蕙蘭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身望去,云長老在不遠(yuǎn)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輕哼一聲,悠悠道:「怎么,我丈夫受傷了,難道不該心疼嗎?」 云長老哈哈一笑,陰惻惻地說道:「貓哭耗子假好心!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場火該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馬蕙蘭大怒,真心想賞他一巴掌,卻還是忍住了,只憤憤罵道:「這是什么瘋話?我自己也住在那屋,難道我要把自己也燒死嗎?」 云長老冷笑一聲,低聲道:「你這套話可騙不過我!如果火不是你放的,怎么會那么巧,你在著火之前就跑出去了?」 馬蕙蘭側(cè)目睨著他,冷笑道:「我也不信有這么巧的事兒!所以我懷疑,有人因為嫉妒葉孤鳴,才趁我起夜時,放一把火要將他燒死!」 云長老笑了笑,反問道:「葉孤鳴雖然身為總管,卻一點實權(quán)都沒有。除了一身毫無用處的武義,他別無所長,有什么人會嫉妒這樣一個廢物?」 馬蕙蘭嫣然一笑,挑釁般問道:「我猜,會不會某人嫉妒葉孤鳴是我丈夫,所以才想除掉他,好和我名正言順在一起,比如說……云長老你?」 她瞧著云長老,眼光中又是魅惑、又是質(zhì)問,甚是輕佻。 云長老也不惱,反而氣定神閑道:「你休要在這里胡亂攀扯、轉(zhuǎn)移視線。這事兒是誰做的,誰心里清楚!」 馬蕙蘭理了理云鬢,漫不經(jīng)心道:「是呀,誰做的誰心里最清楚!反正不是我,我雖然不愛他,卻也不會害死他!」 云長老瞥了她一眼,冷道:「的確,你是不會殺了他!因為殺了他,對你有害無利。是你的那些野漢子,出于嫉妒而出的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