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榮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聽聞藍鈺在邊疆又立了戰功,皇上剛剛對他大嘉封賞。阮浪畢竟曾是藍將軍的親戚,你這樣對待阮浪,若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不高興了!更何況,藍鈺可不是個善茬,他若知道你對阮浪下死手,說不準又該殺回來了!」 說著,他向王璟拱手拜別,便跳上馬背揚長而去。 王璟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連連變幻。 他對阮浪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折磨致死。可藍鈺手中紫玉鞭的滋味,他每每一想起,身上每一道已經愈合的傷,就開始隱隱作痛。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璟,也不得不承認——他對藍鈺打心眼兒里懼怕! 「平四。」王璟強做鎮定地吩咐著:「既然事情都搞清楚了,把阮浪放了吧!」 「是!」平四大喜過望,立刻轉身奔進門去。 他健步如飛地走在詔獄骯臟惡臭的長廊上,沿著越來越腥臭的味道,和漸漸濃郁的死亡氣息,才到了阮浪的牢房前。 這里堪稱詔獄的地獄:被關著罪大惡極,永不會被赦免的人! 只要被關進這里,等著他們的除了無窮無盡的刑罰折磨,就是在饑寒交迫之中慢慢等死。 死在這里的人,連尸骨都不會有人來收。就會把新的犯人關進去,讓他們與白骨為伴。不過,這算是幸運的。 有時,運氣不好的犯人被關進來時,同囚的是一具正在腐爛的身軀。 「阮大人!你自由了!」平四打開上了七八鎖的牢房,踢開一塊塊早已鈣化的白骨,才在一片惡臭的稻草上找到了瀕死的阮浪。 他抓著阮浪的兩條胳膊,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搭,轉身往外走去,口中還不忘念叨:「阮大人,你再撐一撐!我立刻去請京城最好的大夫!」 「我……我自由了嗎?」阮浪張了張干裂的雙唇,發出沙啞的聲音。 「沒錯。是燕統領及時前來救了您!」平四如實說道。 「怎、怎么會?王璟怎么會放過我?」阮浪入墮夢中,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想讓你死,可他更怕藍將軍手中的紫玉鞭!就不敢再為難你!」平四說得咬牙切齒。 「原來……是夫人在天之靈,救了我……」阮浪說完這句又暈了過去。 平四帶著他走出詔獄,送上一輛馬車,車夫剛要離開,阮浪突然又驚醒過來。 他拉著平四的胳膊,用急迫又干澀的聲音說道:「王肅就要回來了!我們必須盡快破壞他們的聯盟!一旦他們重新結盟,王璟將不再懼怕藍鈺!我們……都沒有活路了!」 阮浪別這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就徹底昏死過去。 「你放心吧,阮大人!我知道該怎么做!」平四跳上馬車,直奔家而去。 ------------------------------------- 天地間,泛起的薄薄寒煙,繚繞在紫微城。路邊的梧桐,已是枯黃衰老之像。 平四在禮部尚書府門前下馬,向守門人報上姓名。很快,便有小廝出門引著他進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