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鹿寧來了,胡七頓時松了口氣:「鹿姑娘,你進來吧!」這喊聲中,隱隱充斥著喜悅和期待。 鹿寧推門而入,瞧見馬慧蘭也在此,不由得一怔。 馬慧蘭笑著走過去,解釋道:「少幫主,胡兄弟的傷無礙,這幾日多注意休息就可以了。既然你來看他,那我去瞧瞧你葉伯伯,說不定他又喝多了。」 說罷,她轉(zhuǎn)身裊娜離開,隨手帶上了房門。 見馬慧蘭離開,胡七才徹底松了口氣。 「胡-公子,你感覺怎么樣了?剛才真不該讓你出席的。」鹿寧走過來坐在床邊,一臉的關(guān)切。 「多謝姑娘記掛。」胡七微微欠身,有氣無力地說道:「胡某何德何能,得以姑娘舍命相救,還照顧得如此周到。胡某一定盡快養(yǎng)好身體,以報姑娘之恩。」 「什么報不報恩的。」鹿寧微微一笑,溫言道:「你就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有什么需求你直接說就是了,不必擔心給我們添麻煩。」 聽到鹿寧如此為自己考慮,胡七心中更是感激。 他再次欠身,赧然道:「這……這怎么好意思。畢竟咱們萍水相逢,胡某不敢再麻煩姑娘太多了……」 「別和我客氣。」鹿寧笑著打斷他,又道:「相逢即是有緣。何況咱們一同經(jīng)歷過生死,如果胡-公子不嫌棄,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 「能和姑娘成為朋友,是胡某之幸!」胡七急忙應下來,望向鹿寧的雙眸閃閃發(fā)亮。 「那就好。」鹿寧站起身準備離開,又不忘囑咐道:「對了,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人手。等胡-公子養(yǎng)好傷,就送你去盛京。這一路有人護送,想必那些歹人斷不敢再下手。」 「多謝姑娘。」胡七遲疑了一下,又問道:「那姑娘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鹿寧稍作思忖,才道:「我還沒想好。可能在靈州待上一段日子,再去其他分號看看。」 「也好。」胡七淡淡一笑,眼底竟涌起一絲落寞。 鹿寧轉(zhuǎn)身剛走出門,就被喧囂聲吸引了注意。 原來是葉孤鳴一時開心,被托托灌個酩酊大醉,正被幾名兄弟七手八腳的往屋里抬。另一波兄弟,也抬著不省人事的托托去客房休息。 二人一前一后被抬走,口里還在胡亂說著醉話。 鹿寧苦笑著搖了搖頭,卻赫然發(fā)現(xiàn),跟在葉孤鳴身旁的馬慧蘭,眼神里竟是滿滿的厭惡和不耐煩。 她心下一驚,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待她重新看過去,馬慧蘭和葉孤鳴已相繼進了屋。 她站在原地怔了一會兒,便搖了搖腦袋,轉(zhuǎn)身回屋。 眾人將葉孤鳴放在床上,便退出屋去。 馬慧蘭反手將門關(guān)上,靠著門深吸一口氣,霎時斂起笑容,臉色灰敗、目光凜然。 她嫌棄地剜了一眼床上醉醺醺的男人,走到柜子前打開柜門,在最深處摸了一會兒,才翻出一個珊瑚手釧。 她捧著珊瑚手釧走到銅鏡前坐下,放下手釧,她拿起梳子對鏡理了理云鬢,又拿起脂粉補了補臉上的妝。 看著鏡中的倩影,她微微蹙起眉頭,輕輕嘆了口氣,眸底的神色復雜,有懷念、有眷戀、還有不甘和憎恨。 隨后,她將珊瑚手釧擱在胸口,深吸了口氣,十六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本來早已塵封心底,可今日被葉孤鳴翻出來當眾一說,卻讓她思緒如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