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霧中裊裊走來,兩個身穿夜行衣的女子。她們走到門口,四下看了一眼,便一閃身迅速邁進門來,大門隨即在她們身后落了鎖。 平四向鹿寧躬身一揖,低聲說道:「少幫主,衙役們已被迷倒。沿途的囚犯也都被我用迷煙迷暈,沒有一個時辰,他們是不會醒的。平陽侯父子因為是皇親國戚,所以被單獨關押在最里面的牢房。在那里直接動手,不管他們叫得多大聲,都不會有人聽見!」 鹿寧點點頭,一抬手,低聲道:「甚好,前面帶路吧。」 平四帶著二人七扭八拐的,走到最里面一間單獨的牢房。牢房中的父子因為迷煙已然熟睡,平四輕手輕腳地打開鎖鏈,撐著鐵門讓鹿寧和寒煙進去。 鹿寧指著昏睡不醒的父子二人,向寒煙問道:「你可看清了,這對父子就是屠殺你們全村百姓的罪魁禍首?」 寒煙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他們!化成灰我都認得,他們二人這副嘴臉!」 鹿寧輕輕一揮手,平四走過去將二人捆個結實,隨即抬來一桶冰涼的水,朝著二人兜頭澆下。 平陽侯雖醒了,可畢竟已年過七旬,***讓他神志不清,只坐在一旁打哆嗦。張亨是個武夫,這一盆水兜頭澆下,他猛地驚醒,粗喘著氣晃了晃頭,很快就恢復了意識。 他圓撐著雙目,一個一個掃過面前三人,目光最后落在鹿寧的身上,頓時血灌瞳仁,呲牙罵道:「是你?」 鹿寧冷眸睥睨著他,森然道:「聽說張統(tǒng)領出獄后,第一個便要找我來尋仇。我這個人識趣,不勞你費神便主動來了。」 語畢,她又拉過一旁的寒煙,漫不經心地譏諷道:「哦對了,張統(tǒng)領不是一直想找到她嗎?我也好心地幫你帶來了!」 鹿寧一臉的譏誚和陰陽怪氣的嘲諷,讓張亨恨得牙癢癢,他一怒之下猛地要撲過去,才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大綁起來,任憑他如何奮力掙扎,也掙脫不開。 一番掙扎過后,他瞋目裂眥地瞪著鹿寧憤憤道:「***!果然是你藏匿了這個女的!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陰我?看我出獄后如何弄死你!」 鹿寧眼睛閃過一抹趣味,幽幽笑道:「張統(tǒng)領,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難道你看不清眼下形勢嗎?我敢闖入牢房來見你,就沒想讓你活著走出去!」 張嘶聲喊道:「誰指使你這么做的?是不是翊王那個混蛋?」 鹿寧臉一沉,眼鋒冰冷,輕嘲道:「像你們這種十惡不赦、仗勢欺人的畜生,人人得而誅之,又何須別人指使?我鹿寧一向行俠仗義,看到不平之事就要出手管,有沒有仇又有何妨?」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張亨死死瞪著鹿寧,掙扎著身子想要撲過去,氣得怒火中燒。 此時,年逾七旬的平陽侯才徹底清醒,卻還沒有反應過來眼下的情況。他一眼看到身穿飛魚服的平四,登時心下大喜,驚呼道:「莫非是陛下要放我們走嗎?」 張亨卻冷哼道:「父親,您仔細看看!她們是刺客,是來殺我們的!」.. 聽到這話,平陽侯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全身一抖,顫聲道:「你……你們是誰?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平陽侯,是皇親國戚!連皇上都得讓我三分!你們敢動我不成?」 聞聽此言,寒煙一步再也忍不住,指著他鼻子罵道:「皇親國戚又如何?你們父子作惡多端、草菅人命,我今日就是來替天行道收拾你們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