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宣戰(zhàn)—— 天空放晴,沐浴在艷陽下的紫微宮,更顯宏偉壯麗。 一頂奢華的步輦,張揚的走在青石路上,緩慢的停在承歡殿前。 婢女扶著花芳儀緩緩邁出步輦,在雙喜公公的陪同下,往皇后的寢殿走去。 一行人剛到門口,就被月秀攔了下來。 她打眼看到一聲華服的花芳儀,不由得一怔。 然而,她沒有理會花芳儀,而是向雙喜公公一福身:「娘娘還未起,還請公公稍后。」 花芳儀學著月秀當初的模樣,揚起鼻尖趾高氣昂地說道:「也不知皇后娘娘是如何教導的婢女。看到后宮嬪妃在此,竟不知行禮問安!」 畢竟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月秀哪被人這般教訓過。 她立刻黛眉一豎,口氣毫不客氣:「呦,你在說什么瘋話?!不過是被囚禁宮中的人質(zhì),還真把自己當正主了?!」 花芳儀也不說話,只是向雙喜公公使了個眼色。 雙喜公公會意,忙挺起腰板兒,正色道:「月秀,不得無禮!這位可是皇上剛剛冊封的妍貴嬪娘娘。」 「什么?」 月秀大吃一驚,她重新打量著花芳儀,一臉的不可置信。 雙喜公公輕輕咳嗽了一聲加以提醒,月秀才不情愿的福身行禮:「奴婢叩見貴嬪娘娘,娘娘……金安!」 雖然她說得極不情愿,花芳儀還是彎起唇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寢殿的大門打開。 一臉病容的皇后,披著外衣腳步虛浮的走出門來。 她看到與昨日判若兩人的花芳儀,全身猛地一顫,繼而冷笑道:「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本宮還真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女,沒想到還不是一樣愛慕虛榮,企圖爬上龍床得到榮華富貴!」 花芳儀先向她福身行禮,繼而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娘娘,臣妾可沒有說謊。本來臣妾并不愿入宮侍奉。可您昨日的一番話,讓臣妾豁然開朗。如果想在宮中平安度日,不再被你欺負,臣妾只能爬得比你更高才行啊!」 皇后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冷斥道:「呵,本宮是皇后,身后是名門望族!你一個風塵女子想爬到本宮的頭上,簡直是做夢!」 花芳儀噗嗤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做皇后?我一點都不稀罕!我只要牢牢抓住皇上,日后再為他誕下皇嗣。到時候,即便是皇后,我也不必放在眼中。」 皇后被她氣得臉色煞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對了,請皇后娘娘將卿兒交給我。皇上剛剛下旨,日后卿兒就跟我生活在一起,不勞皇后費心了!」 花芳儀嘴邊的微笑,透著莫名的自信,皇后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月秀,去將孩子抱來!」她不敢去向皇上證實真?zhèn)危桓疫`抗圣命。 月秀更是一肚子氣卻不敢發(fā)泄,她狠狠瞪了花芳儀一眼,才不情愿地走進寢殿,將卿兒抱出來。 花芳儀小心地接過孩子,粗略瞧了一眼,看到孩子并無異樣,才稍稍放下心。 她看著二人輕蔑的笑了笑,便抱著孩子坐上步輦,得意的揚長而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