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還有同伴?” 許以墨又問:“同伴是誰?現在在哪里?” “那個同伴也是同鄉,是來這里投親的,親戚家就在隔壁村,已經被人接走了,阿眠沒有親人,無處可去,我就收留了她,當時因為需要到別處尋水,常常三五天才能回來,家里的孩子們無人照顧,所以我便問她要不要留在這里,她點頭答應,我就和她成了親。” 說完,李懷策頓了下,用一種非常平和的聲音道:“這就是我和她相識的經過,你還有什么疑問?” “你沒查過她的身世?” “查過,沒問題。” 聽見李懷策這么干脆的回答,許以墨難免擰了下眉。 許以墨嘆了口氣,而后帶著李懷策又朝旁邊的僻靜處走了幾步,緊接著他低聲道:“阿澈,你知道那些人一直在找你,你的身份絕不能暴露!”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嗎?” 許以墨有些生氣,但又不得不壓著嗓音,“你不該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李懷策沉默了許久,然后抬頭看向許以墨。 “許大哥,前些年我和義父東躲西藏,沒有一天安穩,你為了保護我,放著好好的大將軍不當,跑來這種窮鄉僻壤里當一個小小的統領,你是被我連累的。 后來遇到二牛哥,我改頭換姓成了李懷策,才過了幾年安分的日子,我知道這一切來之不易,可我只想要虞眠。” 李懷策聲音平靜,卻有一股非她不可的執念。 “都是兄弟,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話?” 許以墨擰著眉頭,最后鄭重的拍了拍李懷策的肩膀道:“記住我之前說的話,你的身份,我可是連以青都沒有透露,你也要把這個秘密捂得死死的!只有你活著,咱們才有來日。” “好。” 李懷策沉聲應下。 回到藥堂前,李懷策又規規矩矩的落后許以墨半步。 許以墨的臉上也恢復了之前客氣有禮的模樣。 當他們再次走進藥房的時候,虞眠已經坐在案臺前寫好了藥方。 見許以墨回來,虞眠站起身遞上藥方。 “按照這個藥方配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各一次,不出五天,他的夢魘之癥就解了。” 許以墨接過藥方,將上面的內容簡單掃了一眼,而后淡聲道:“那就有勞李夫人了。” “無妨。” 虞眠抄起桌上的藥草,開開心心的用紙包了起來,然后朝著許以墨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