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劉氏似乎被摔懵了,半天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等著虞眠:“你……你竟然還敢動手?” “呵!我打的就是你!” 虞眠早看她不順眼了。 “啪啪”兩個耳光,虞眠左右開弓,壓根一點也不客氣。 劉氏額角的頭發垂下來,半遮住臉,但也難以掩蓋臉頰上的巴掌印。 “你竟然敢打我?” “我為什么不敢?” 虞眠站在劉氏跟前,直接比她高一個頭。 她眸光清冽,說出來的每一句話就像藏著刀鋒,“這兩個巴掌還算是輕的!以后你和你兒子見到我們家的人,最好躲著點走,否則我虞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虞眠的狠勁,是從喪尸群里歷練過的。 跟喪尸比,這些人的戰斗力簡直不夠看。 她隨意拍了拍,露出幾分嫌棄的表情,隨即打算離開。 然而,身后的劉氏似乎很不服氣。 她咬著牙,憤恨的重復道:“我哥哥是在縣衙里當大官的,你們死定了!你們一家人都死定了!” “當大官又如何?當官的就能不分青紅皂白把人打一頓嗎?” 虞眠頓了下,緊接著又說:“不如咱們連夜去縣衙吧?到時候也給我家二寶驗驗傷,反正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倒要看看你家當大官的哥哥,能怎么把白的說成黑的!他若敢徇私枉法,我就敢拖家帶口告御狀!到時候看看誰死得更快!” 虞眠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把劉氏氣的都快吐血了。 偏偏二寶這時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雖然天色已晚,但傍晚的余光還是能將二寶的臉照亮。 他的唇角還一片青紫,額角上還有幾道血印,雖然已經結痂,但是看起來卻更加明顯了。 他往人前一站,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更何況就像之前周大娘提到的,這個陳虎在村子里就是個仗勢欺人的熊孩子,平常沒少欺負別人家的孩子。 尤其像二寶這樣沒有父母在身邊的,更是容易遭到欺負。 一時間,眾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憶,看向劉氏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譴責。 “這個陳虎慣會欺負人的,我看這件事八成也怪不得虞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