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夜訪-《葉家小女她權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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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背后之情義,他們相交甚久,已無須多提。
“好了,說完故事,我們說回正題吧。”盧少丹笑道,“謝永彥畢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內閣大臣,也曾立下汗馬功勞,也是少數在前朝押對了當今陛下的人,他脫帽請罪,陛下還是要賣個面子的。況且,我聽說那處別院有很多官員光顧,若陛下一直揪著不放,反而會打了朝堂中不少人的臉面。陛下便說,念在謝茂實重傷在身的份上,就不再按律法行杖刑和徒刑了,只是抄了謝茂實的宅院,并奪了他的官職永不錄用而已,還讓謝永彥回府休息幾個月理好家事再回去上朝。”
順和帝對謝茂實的懲罰已經相當輕了,按照大涼律法,官員私營妓館者,杖八十,徒一月,撤去官職永不錄用。
葉瓊敏銳地說:“朝堂之上,一個下去,必有新的人上來。我記得內閣首輔李光霽就快乞骸骨了,再有謝永彥這件事,內閣怕是有大變革。”
盧少丹的眼中閃過驚訝,反問道:“我竟不知,你對朝堂之事見解頗深?”
盧少丹不過是隨口一問,葉瓊卻暗自懊悔失言。
前世里,因為文家和謝家的姻親,李光霽屬意的內閣首輔就是謝永彥。謝永彥在前世,還是明年春闈的主考官,更是在士林中攢下不少聲望,在那之后不久就做了內閣首輔,此后一直順風順水,而他的兒子謝茂實也是如此。
這些都是前世的認知,今世的情況大不相同,還要防備著讓人知道她是重生歸來的事情,可不能再隨意說出口了。
想到此處,葉瓊便笑道:“我大伯父畢竟做過盧部侍郎,我師父還是鄒老先生,我知道一些,也并不奇怪吧。”
盧少丹的目光閃了閃,心中并不相信葉瓊這套說法。
他和葉瓊一起長大,怎會不知她大伯父有幾斤幾兩,她大伯父雖然是戶部侍郎,勉強能參與朝會,但離知道內閣之間的事并加以分析,還差得很遠。鄒老先生擔任葉瓊師父的時候,盧少丹也查過他的底細,知道鄒老先生為人灑脫但行事謹慎,即使是和學子論道,也不會讓話題涉及朝堂之事。
那么,葉瓊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些消息,難道是靠推理嗎?
盧少丹決定不去想。
葉瓊就是葉瓊,即使有事瞞他,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她不會害自己。
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葉瓊轉了話題,說:“對了,我還想請你替我保下一人。”
盧少丹直起身,說道:“你說。”
葉瓊拿出自己畫的畫,畫上是一位綽約多姿的女子,眉間隱隱帶著媚意,正是葉瓊那日在別院里見過的那位擅長談彈箏的妓女,葉瓊說道:“這個女子是我在別院里見到的,她似乎擅長彈箏,和她的侍女一起見過我,應當記得我的臉。當日若不是她為我指路,我應當是逃不出去的。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保下她嗎?”
盧少丹看著畫,倒是說起了另一回事:“我聽說,你在謝府的賞雪宴上畫了幅奇畫?”
葉瓊一愣,不知道盧少丹怎么突然把話題拐到了這里,便點頭說道:“對,你問它做什么?”
盧少丹笑得有些無賴:“把它送給我,我就幫你辦了此事。”
葉瓊聽了,便起身從裝書畫的箱子里,取出了那幅已經裝裱好的畫,打開來放在盧少丹的面前,說:“喏,你自己看吧。你若喜歡,直接向我要就好了,不必把它當條件。”
盧少丹看著那幅畫中,夢著吹角連營、旌旗獵獵卻落魄地臥倒在雪中的將士,有些怔神,目光似乎看到了很遠。
葉瓊微訝,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盧少丹才回過神來,指著畫上的戰馬說:“這個馬畫錯了,軍馬的尾巴都是要豎起來打結的,以免沖鋒之時纏繞到了繩索,或者擋住了后人的視線。”
葉瓊大吃一驚,完全沒有想到這戰馬還有這樣的講究,更沒想到的是盧少丹居然會知道這些事。
難道,盧少丹第一次進軍營,不是前世大家都說的十五歲?
葉瓊沒有多問,說:“那好,我改幾筆再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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