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文老爹頹然,這邊文新已經開始挽了袖子打掃祠堂了。溫南星又囑咐一些紙錢香火的事項,便起身告辭。 正在這時,迎面進來一個骨瘦如柴的人。 “你回來了!?”文老爹一驚,趕緊上前,這小子在賭場里已經四五天了,他娘給氣出了病,他都不回家。 文復打了個哈欠,欠了欠眼皮:“我困了,想回家睡覺。” 文老爹眼神一亮,文復的賭癮很大,賭起來可以不吃不睡,如今卻說困…… “女先生,多謝指點!”文老爹徹底服了,拿出二十兩銀子,雙手奉上。 “你家的問題并非棘手的事,容易解決。十兩即可。”溫南星只收了十兩。 連同文新買符的錢,溫南星今天賺了二十兩,她買了一支糖人給韓星移,獎勵他今天沒隨便拿人家的東西吃。 看著天色還早,又步行半個時辰,去了城郊的一座不起眼的破舊道觀。 前世做鬼的時候,她聽韓星移無意間提到過,心中猜測自己身上的雙魚道印應該與這個道觀有關系。 不過她自知緣分還未到,也未進去拜望,而是拿出十兩銀子交給門口的小道士。小道士面黃肌瘦,身上的衣裳全是補丁,冷不得的接手溫南星給的十兩銀子,有些怔怔的。 反應過來,再抬頭尋人,溫南星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溫南星在道觀墻外的拐角處,遇見了白良秋。 白良秋神色慌張,拿衣袍兜了一包什么東西,與溫南星打了個照面,也是一驚,但咬咬牙,什么也沒說,灰溜溜的跑了。 “姐姐,他偷人家的芝麻糊。”韓星移舔了一小口糖人,嚴肅的說道。 “那不是芝麻糊,是道觀里的香爐灰。”溫南星淡聲道。 “偷香爐灰做什么,又不好吃。”韓星移驚訝。 白良秋聽母親的吩咐,將偷來的香爐灰倒進碗里,再倒上熱水,攪了給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白母端了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