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幽暗的房間里,唯有香薰燈散發出暖黃色的光,從香薰器里噴灑出的雪白水霧,將馥郁的香氣擴散到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倒在地上的沈音音不省人事,墨色的長發猶如海藻般,彎彎曲曲的散落在她身上。 她像是遭受詛咒,被藤蔓覆蓋的女妖,蒼白的容顏被一層薄冰籠罩著。 她的眉心擰出了深刻的川字痕跡。 即便失去了意識,身心俱疲的疼痛感依舊在沈音音的身體里持續蔓延。 她的手機屏幕,顯示著她撥打秦妄言電話的界面。 沒一會,手機屏幕黯淡了下去,屏幕上顯示的“秦狗”兩個字,就這么消失在了黑暗中。 房間外面,響起薄晏西和傭人的爭執聲。 “晏西少爺,老太太交代過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擾秦三爺和酒酒小姐。” “晏西少爺,您不能進去啊。” “音音在里面,讓我進去!” “誰還敢攔我?你們想被解雇嗎?!” 憤怒的薄晏西推開傭人,他闖入薄酒酒的房間里。 他下意識的回避床上的場面,只低頭看到沈音音倒在地上。 “音音?” 薄晏西立即上去,把沈音音抱了起來。 失去意識的女人倒在他懷里,細碎凌亂的發絲散落在沈音音皙白的臉龐上,薄晏西發現,她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薄晏西有些不敢伸手,去觸碰沈音音了。 懷中的女人像布滿裂痕的瓷器,仿佛稍稍一碰,就會破碎。 “音音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薄晏西聲音暗啞,焦急著在詢問,可沈音音卻沒法給他任何回應。 薄晏西打算帶沈音音先離開這里。 他把沈音音抱了起來,不經意間,他還是借著晦暗的光,瞥見了床上的場景。 雖然沒把床上的人看的清晰,但床上躺的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他是能分辨出來的! 有些懵了的薄晏西,往周圍看去,房間里除了沈音音外,就只有薄酒酒一個人了。 秦妄言他人呢? 薄晏西轉身就往外走,他詢問守在房間門口的傭人。 “秦三爺呢?” 傭人被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三爺不是在里面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