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們好像對你們有所忌憚,不能直接對你們下手,所以派了我來。我不知道身邊有沒有她們的眼睛,那個眼睛在哪個人的身上,所以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要小心應(yīng)對。在我們之間,是合作,在外人眼里,我們要演戲,順著她們的意思來,這樣不僅為了我們自己,也是在護她。” 她認真說:“所以,你暫時不能和她相認。” 其實瀾月已經(jīng)聽不進接下來的話了,陳凌就是鳳凌的消息,他難以消化,也不知如何應(yīng)對。 他讓人將風(fēng)骨帶走盯著,屋內(nèi)只剩他一人。他跌跌撞撞推開門,在臺階上席地而坐,春日陽光短暫,幾個時辰便已散去,天氣多變,陰云從遠處天際正在壓來,風(fēng)雨欲來。 他抬著頭,又不是在看天。灰色圍繞他整個人,陰云越積越下,似是壓在他肩膀上,沉重且蒼涼。 濕意一點一滴落下,泥土上,石板上,欄柵上,他的身上。任那涼感穿過衣料侵蝕身體,鉆入骨中,滲透心臟,那里早已一片冰川。 連日來的趕路加上沒有休息好,不知不覺染了風(fēng)寒,沒有旁人時他忍不住咳了咳,一下一下,猶如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 頭上的雨忽的停了,他發(fā)覺后抬頭望去,一把傘闖入視線,看著撐傘的人,他終是撐不住脆弱了,淚水從眼角滴落,“少華,我做錯了什么,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少華在他身后蹲下,撐著傘不說話。 “石芷無價寶和珍,只管他鄉(xiāng)外界尋;宛如持燈理覓火,不如收拾枉勞心。” 想到當(dāng)初龍王廟黃衣尼姑的簽文,瀾月笑了,苦澀埋過甜蜜,“燈火闌珊處,原來,她一直就在身邊,我竟一直未能認出她來。可是她要對我復(fù)仇…唯有復(fù)仇,難怪她多次不經(jīng)意看我的眼中,流露出藏不住的仇恨,她是真的想殺了我。” 少華說:“屬下不會讓她傷害你的。” 瀾月輕聲說:“這條命本就千瘡百孔了,若有一日她要殺,你不用阻止。” 少華想都沒想回便應(yīng)了,因為他會擋在他前面。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