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忽的就笑了,非常親切:“三姐,我們畢竟也是親姐妹,說實話,如果五年前沒有瀾月插足,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我最終也不會對你怎樣,相信你也是如此。上次在黑市看到你,震驚之余,也存欣慰,我們鳳家?guī)讉€兄弟姐妹就剩我們幾個了,我實在不愿看到將來有一日即便我奪回江山,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幸好三姐你還在。” 鳳鳴被她的肉麻親近起了雞皮疙瘩,不吃這一套,直說:“誒你別學(xué)我說話,聽著瘆人得慌,你就回一個,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干脆。” 鳳凌微笑:“應(yīng),自然是應(yīng)的。正如三姐你說的,一個是仇人,一個是親人,選誰不是顯而易見么?” 鳳鳴滿意。 “不過…我與三姐畢竟當(dāng)了多年的對手,突然合作,三姐也是不會對我放下戒心的,不如我們就做個交易。”鳳鳴倒了杯酒推給她。 “什么?”鳳鳴掃了一眼酒杯,也不慌,看她能玩什么花樣來。 “三姐先前提到我…陳凌的身世,三姐知道多少?她的身世,對我有什么影響?這便是交易的籌碼。” “原來六妹在這等著呢。”鳳鳴笑著,將酒一飲而盡,爽快道:“行,我可以告訴你,但以防六妹你過河拆橋,只能先透露一部分,后面的,我們以后慢慢商量。” “可以。”鳳凌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過去無從查起,現(xiàn)在有人將答案送上門來,不抓住實在是心癢癢。 鳳鳴看了旁邊安靜未說話的司青,后者會意,緩緩闡述了一些故事。 “大約二十年前,有一個女子闖入草藥峰,峰上為了防人入侵,布置了重重機關(guān),數(shù)年來幾乎無人安全渡過,而她卻完好無損。她一來就點名要見峰主,當(dāng)時的峰主便是我母親,母親當(dāng)時見到那女子便產(chǎn)生了濃濃的好奇心。因為女子面容絕色,卻滿頭白霜,更奇怪的是,女子肚子明顯凸出,竟是八月月懷胎。” 鳳凌驚訝了,女子懷疑不稀奇,怪就怪在這是男女顛倒的女尊世界,從來只見過男子懷孕生子,沒女子什么事。既然有這么個規(guī)則在,又怎會有相悖的存在,這不是亂了么? “母親和女子在屋里談了許久,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后來女子就在峰里住下,母親一直在忙碌制藥翻閱典籍,她是在為那女子治療,但不知道是什么病癥,母親也從未提過,有人猜測是她生了絕癥才滿頭華發(fā),也有人說是她肚子里藏了不好的東西。直到在一日雨夜里,南方天際金光綻放,天生異象,女子產(chǎn)下一女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