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老話是金-《皇女殿下要休夫》
鳳凌閉眼躺著,說:“你這小丫頭毛都沒長齊,知道什么男女之間的事,還有你落水別瞎起哄了,感情的事沒那么簡單,不是喜歡就能走到一起的。”
豆子不滿爭辯:“我才不小了,我混跡人群這么才時間了,要是這點都不知道那可就白混了。那男男女女的,不就是喜歡就是了么,只要喜歡,天底下有什么能克服的?有句話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瞧著到底是誰看不清呢這就不好說了。”
鳳凌沉默不語,只當(dāng)是她過于年輕的看法。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才明白,那句曾經(jīng)自己也不認(rèn)同的老話“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能如愿以償”,現(xiàn)在才算是品味出它的深意。她和瀾月不就是如此么…
躺了這么一會兒鳳凌就又爬起來出門了,吃完飯的時間剛好有空隙又搞了個小聚會,將幾個堂姐給的名單上幾個領(lǐng)袖以及出眾人物聚在一起,互相熟悉熟悉拉近關(guān)系。
結(jié)束回去時,她在齊心麟門口停留一瞬后,改道下樓問掌柜買了樣?xùn)|西,然后回到那個位置。握著手中東西,她伸出欲敲門的手,卻滯留在距離一寸外,猶豫不決。
她怕他衣衫不整,也因方才兇他而不知如何面對。
齊心麟在屋內(nèi)早已發(fā)覺有人拜訪,也知道是誰,看著門外的人影久久徘徊不進(jìn)來,終是忍不住了,上前幾步主動將門打開。而鳳凌正彎腰欲將東西放地上,見他出來抬頭看去,略微尷尬。
他一眼就看到她手中的東西,是常見的外傷藥,心里止不住的柔軟。他主動拉起她的手說:“進(jìn)來說話,外面冷。”
明明很輕柔的力道,可鳳凌就這么被帶進(jìn)去了。他將門合上,來回走路的姿勢并不自然,只因走了一天的顛簸路程,腳底磨出了泡,這也是為什么她會帶外傷藥來的原因。
她將傷藥置于桌上,嘴上帶著責(zé)備:“現(xiàn)在知道疼了,做事如此不計后果,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fēng)。”
“我變了,殿下卻沒變。”他深深凝視鳳凌,格外認(rèn)真,笑容中有重逢的喜悅與壓抑許久的感情,“還是那么地溫暖。”
被一個男子灼熱的目光追隨并不稀罕,可換個對象就是不一樣的感覺,自從他對她表明心意后,她就總無法直面這個當(dāng)親人看待的人,這會兒她又想逃出這個小空間,只是怕自己的舉措會傷害到他。
她伸手輕輕在他眉心彈了一下,說教他:“不要想有的沒的,抹了藥就好好休息。”
說完起身就要走,這時候衣袖被帶住,低頭望去,有兩根白皙柔嫩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袖口一角,視線再往上移,便是一雙委屈又帶點期待的眸子:“殿下,腳上的傷口我夠不著。”
鳳凌明白了他的意圖,手一抖,直女上身:“男女授受不親。”
他便說:“殿下雖然懂禮,卻從不死守禮,難道,只是拒我于千里之外而已?”
看那只手一點點隨著主人的失落松開力道,鳳凌還是于心不忍,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對于男人,更是如此,這么一句示弱的話小小的退后,她就無法繼續(xù)裝那冷心無情之人了。
她蹲下了身:“罷了,只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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