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年臉色一變,側(cè)頭看去,與鳳凌不懷好意的笑臉對上,不禁心底冷笑,好個丫頭,這么記仇! 不過她也不是個小人,反而很坦蕩,她很快便想明白了,看似鳳凌是在報復(fù)自己拉女兒下手,但這次機會難得,自己那臭丫頭整天無所事事再給個十年也干不出什么名堂,到還不如跟著陳凌這丫頭。不吝嗇的說,陳凌這丫頭真的是她這些年見過的極為出彩的年輕一輩之一,同時也很會折騰,或許自家臭丫頭跟著她,還真能脫胎換骨。如果真能有個好結(jié)果,她也不心疼女兒,讓她折騰去。 瀾月這會兒沒有直接回復(fù),還是給了唐中年幾分薄面,(當然他狠起來誰面都不給)反問了她的想法:“唐卿意下如何?” 唐中年回道:“小女能參與陛下的土地新政推行,那是小女的福氣,如果可以,老臣這就派人將小女從芪州揪回來!” 鳳凌給驚呆了,這老狐貍,夠狠的!這要是唐詩在場,會不會回家把她書房給掀了?一想到唐詩跳腳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說起來,她好一陣子沒見到她了,怪想的。 這件歷史性的時刻就這么被三言兩語之間一錘定音了,受封旨意是要經(jīng)過正式擬訂蓋印的,不會當場就發(fā),會議結(jié)束后,鳳凌抱著把劍回去了。回到那個小院,站在門口張望,心想,一般沒有官協(xié)的人封官,都會順帶一座住宅,不知道她有沒有,一直住在天子邊上,自由都沒有,辦點私事都被監(jiān)視,處處受限。 金花看到她提著劍回來,當場給跪了,原來她認得這劍,當初有一陣子在宮中藏寶庫里呆過,這劍一直被奉在主位,說是瀾氏還在位時就有的,是賜給位高權(quán)重的忠臣親王或者戰(zhàn)功極大的將領(lǐng),代表榮譽和地位。金花意識到自己伺候的主子這是一步登天了,越發(fā)對她畢恭畢敬,搞得鳳凌哭笑不得。 圣旨是在第二日一早到達的,如她所想,這次瀾月意外大方,不但賜了府宅給她,還給配了打理屋子的下人,但是能用得上的人力,還是要她自己去找。無祁離開前,給了她一個錦囊,留下曖昧的眼神一扭一扭走了。 鳳凌惡寒抖去雞皮疙瘩,回房打開錦囊,里面的內(nèi)容并不是他想的亂七八糟,而是瀾月想提醒她,土地新政期間,不得動用北斗司,北斗司畢竟不是屬于朝廷的,不應(yīng)牽扯。這消息倒沒那么噩耗,因為她背后還有個諦聽閣可用,正好可以發(fā)揮發(fā)揮,讓她看看,這個小組織的實力有多少。而且北斗司畢竟是仇人的,以它現(xiàn)在的紀律性和忠誠度,想成為她的就是天方夜譚,倒不如發(fā)展自己的一隅諦聽閣,看看誰會笑到最后! 有了能出宮的機會,鳳凌當下就打包遛了,她一手尚方寶劍一手通行令,不要命的才敢阻攔。金花也跟著走了,鳳凌多次看到他聽到宮外事的羨慕眼神,就提了要不要跟自己走,他兩眼一下子就放光了,走出宮墻時,他竟激動抹眼淚。這讓鳳凌感嘆,這一堵宮墻斷絕了多少人的自由和盼頭。 她走后,一封信遞到主殿,看了其中內(nèi)容,瀾月冷哼:“真會來事。” /111/111226/287410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