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腳后才發現不對勁,對方反應遲鈍,好像沒有武功。時間緊迫,本不想深究的,但她在經過的時候隱約聞到了一絲熟悉的玉蘭香,便想到一個可能性。 身后腳步漸近,兩人又追來了。她來不及多想,提著地上那人的衣領就跑,跑的時候還在想,這人這么輕,肯定是個羸弱的男子,也正是因為他輕,帶著他倒也不算是多累贅。 她沒有選擇從大門出去,說不定外面還有埋伏,北斗司高手如云,她一個人到時候就很難應對了。 刑部大牢并非為全封閉式建筑,它雖然只有一個出口,但兩側是與兩個區相通的,左邊是那些官吏安排生活居住的地方,右邊是辦公區,那兩邊的人多,混進去后便好躲藏些,鳳凌翻上墻,對底下站著的人伸出手,許是知道她和他是一路的,那人沒有猶豫,伸出了手,一看就是養在閨閣之中精貴的手,鳳凌掃了一眼便心里明白了,用力一扯將他拉了上去,然后從另一面翻下去。 翻過墻后就是一條小街,對面一家客棧還開著門營業,后面的人窮追不舍,甩都甩不掉,帶著一個人這么跑也不是辦法,她又不想殺北斗司的人,一番掙扎后,她拉著小累贅摸進了客棧。 深夜,有的人入夢,有的人還在奮斗。而她死不死的,進的就是還在奮斗的那其中一間,剛跨進門,聽到里面的臉紅心跳的動靜,她尷尬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中的那只柔嫩小手蜷縮,許是小男人家的害羞了。 最后她還是沒換地方,三兩下上前將床上的恩愛男女給打暈了,裹著被子拖到衣柜里頭去了。然后回到床邊,對站著的男子輕聲說了句“冒犯了”,下一秒便將他壓到床上,松下床幔,把外衣和面罩解開壓在床墊底下,頭發也松散下來。處理完自己后,她對他伸出了手,本想幫他也偽裝一番的,但停駐了,畢竟是個清白的男子,還是有所忌諱的。 “你…”她咬牙糾結。 不過她沒想到,他非常配合,從一開始到現在,他的表現都出乎意料的淡定,看到她扯掉面罩后只是微微驚訝了了下,看了一瞬后,便自己主動配合她脫去外衣和面紗,發髻也解去,再一看,儼然是一個含苞待放的美男子。 鳳凌對他露出的模樣已經不意外了,沒時間敘舊,她聽到門外有很輕的動靜,是他們追來了。 “嗯哼…”她賣力地開始了表演,聲臨其境。 她沒看到,被她壓在身下的人臉上悄然浮起了酡紅,眼睛不知要看往何處。 門外的兩人聽到房里的動靜,手持刀一步一步靠近。 里面傳出暗啞帶著情欲的女人聲音,“夫郎,為妻可是厲害?” 兩人畢竟是男子,聽到閨中樂事還是有避諱的,沒立即闖進去,便僵在外面繼續觀察。 床上的鳳凌羞恥喊了這話后,發現搭檔沒點反應,怕露餡,就湊近他耳邊低語,“齊大人,再不配合點,我一人可演不完這場戲。至少,發個聲啊。” /111/111226/28740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