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祁心急:“不是,小花花,咱們要講究變通嘛,這藥都送來了,陛下這會兒肯定還在受苦中,難道我們眼睜睜看著,什么事都不做嗎?這不是在害陛下嘛!” 少華和無祁性子不同,重點也不在一處,他不關心別的,只知道做自己該做的事,他不為動容:“我只聽陛下一人的命令。” 無祁氣也:“你個呆子…” “陛下只說過不讓人進這殿內,可不曾說過不讓人在這殿外稟報吧?”司竹突然插嘴。 少華目光掃向他,沒說話。 說得也是!無祁眼睛一亮,說行動就行動,扒著少華的刀鞘隔空朝里頭喊:“陛下!您身體感覺怎么樣了?司竹把藥送來了,臣這就給陛下送進去?” 他的嗓音有點尖,照這個距離,耳背都能聽得到,可他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好像里面根本沒人似的。 司竹說:“痛到極致,人承受不住是會昏厥的,陛下該不會…” “什么?昏厥!陛下不會暈過去了吧!” 無祁瞬間呆不住了,對少華揚言:“小花花你別攔我了,這次就算打板子我也要進去!” 說著便往里頭沖,少華這時候也產生了擔憂,一個不察就被他闖了過去,反應過來后門已經開了,門沒鎖,一推就松動了,露出里面寬敞的景象。 正對著的是中間一塊平日里處理政務的,一眼望去沒有人,便匆忙走進去,朝左手邊寢房去,寢房入口被懸掛的烏紗和珠簾擋住,從外面看里面若影若現有種朦朧的美意。 無祁平時進出的最多,一著急車門熟路就伸手去揭那輕紗,結果剛觸碰上去,手背就猛地傳來痛意,他條件反射縮回了手,一看手背紅了一塊,同時叮的一聲脆響,一個東西落在地板上。 暗器帶動一股小小的空氣流動,烏紗被掀起了一小角,雖不大,但足以看清這朦朧之后的景象。 這一看進來的三人均瞳孔微縮。 “滾出去。” 瀾月未現身,但這個畫面再加上這帶著情欲的嗓音,就已經讓人浮想聯翩了。可對象是這位,無祁是怎么也不敢的,下一秒,他已經撿起那落在地上的暗器,發揮逃命的速度離開了這危險的邊緣。 少華要淡定些,他很快收斂了情緒走了,但其實他腦子也是懵的狀態。 兩人沒有看到,司竹看到里面的場景后,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燭光打在他的臉上,無端增添幾分陰郁之色。 隔著一層烏紗,他深深望了一眼里面的人,面無表情走了。 司竹出去后直接回去了,沒有打招呼,無祁此時也沒有心情理會他,少華默默把門關緊后,兩人就無言守在門口,滿空氣的沉寂。 無祁現在是滿腦子: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這樣持續了許久,他還是憋不住了,小聲對少華吐槽:“陛下這也太…了吧!人家還是個傷員呀,這都下得去手。以前這么多女人投懷送抱的,怎么就看上這位了…” “誒不對!” “這次芪州之行,陳凌也去了,剛才她那小夫郎似的幽怨的話,不會…這路上兩人發生了點什么吧?” 他的自言自語,聽得少華忍無可忍:“閉嘴。” /111/111226/28740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