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除了幾個州的將領(lǐng)官員,還有誰來了?”她問。 司竹想了想回答:“俞卒之和齊心麟。” 難怪…… 這下她明白了大概,兵部尚書俞卒之有任免調(diào)令軍中將領(lǐng)的職權(quán),她來就有正當(dāng)理由借兵都會給面子。而齊心麟為督察御史,直接由男皇管轄,相當(dāng)于是男皇的四肢耳目,他的意思就是男皇的意思。 了解后鳳凌猛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對了,你還沒說陳校尉和唐詩木銘然她們的情況,有沒有受傷?” “放心沒有死,都好好的,就是掛了彩和你一樣,能下床的去軍營了,不能下床的還等著我送藥過去呢。”他說完便起身收拾藥碗要走,“我要去給下一個病人送藥了,你躺回去不要亂動,傷口裂了又要我重新包扎,麻煩死。” 鳳凌朝他笑了笑:“辛苦你了。” “誰叫我醫(yī)術(shù)高超呢?”司竹擺擺手走遠(yuǎn)了。 他走后鳳凌并沒有聽話躺回去,發(fā)生這么多事她怎么待得住,就算他剛剛輕描淡寫說其他人都沒有事,她也是不放心的,必須親自去看一看。 小腿大腿上也有傷口,走起路來會扯傷口,她就在門口尋到一個掃把支撐一瘸一拐出院子。路上遇到幾個經(jīng)過的,但不是軍人,是這府邸的下人,她就順便問了一下。 對方告訴她這是知縣府衙,她一驚,養(yǎng)傷還養(yǎng)到府衙來了,這待遇怎么怪怪的。 她又問了和自己一樣的傷員在哪里,對方說這里傷員就她一個,別的傷員在哪里不清楚。她就奇怪問為什么只有自己送到這里來,對方怎么也不說了,估計也不知情。 對這個情況她就想撓頭,難不成是她傷的太重了?那也不對啊,第二日都能下床了,不算什么。 想不通就沒再糾結(jié),駐起掃把拐杖一步一步往出了大門,回頭一看牌匾,還真是府衙。 街道此時已經(jīng)沒有前幾日熱鬧了,戰(zhàn)事時間,閑雜人等是限制亂走動的,所有娛樂場所都關(guān)了門,只有生活必須品商鋪和客棧酒樓開著。 路上時不時有守衛(wèi)巡邏列隊經(jīng)過,看到行動不便的鳳凌晃悠就問干什么,鳳凌解釋了自己的身份,順便問精銳營的傷員安置在哪里。 誰知對方一聽到她的名字和精銳營幾個字后突然激動,熱情得很:“你是陳凌?精銳營的陳凌?” 鳳凌不知情況點頭,“是…” “我們聽說過你的事,還有精銳營的將士,多虧了你們,我們黎城才能守住!” “還有還有昔日的戰(zhàn)神陳娟娟!早就聽聞陳家軍的驍勇善戰(zhàn)用兵如神了,昨日一見真當(dāng)?shù)钠疬@個名號!” “你姓陳,也是陳家的人嗎?” 一人一嘴嘰里呱啦說起來堪比居委會大媽,鳳凌冷汗連連,她只想問個路啊。 但她臉上還是笑得溫和:“勝利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精銳營的功勞,沒有你們這些守城將士的勇猛,就算陳娟娟再用兵如神也贏不了。況且,昨日能大勝歸咎于援軍及時趕到,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拍拍最近的一人感嘆:“所以,在百姓的心中,我們都是守衛(wèi)她們家的鳳陽軍,不要小看輕視自己。” 幾人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眼睛亮亮的充滿力量,表示自己會盡忠職守當(dāng)好鳳陽軍的。 (本章完) /111/111226/28650885.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