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雯的性格不像蘇筱晚,她那貌似更愛憎分明的脾氣里其實藏了很多的膽怯,雖然她聲音不如蘇筱晚柔和,行動比蘇筱晚更敏捷,可怕就是怕,遇到令人心驚的東西她沒有膽量直面,她生活里的基本盤是大半女人都覺得不可或缺的安全感,而且是最基礎的那種。 像夏秋楊帶來的紙袋,蘇筱晚一進門就丟在了打開的衣箱里,小雯那時正在倒水,所以壓根兒沒注意到那只袋子的存在。 直到她打算把暖瓶里剩的一點熱水倒在臉盆里時,才一瞥眼看到旁邊衣箱里的紙袋子。 蘇筱晚兩次來回,帶來帶去就那些東西,小雯一直是她的助理,照顧她生活更多,對她的日常用品早就熟知,而這只紙袋不是尋常國內用來裝文件和資料的厚牛皮紙袋,而是米國那種更輕薄的超市購物袋,偏大些,直口,里面空間也大,能裝不少東西。像這只袋子就鼓鼓囊囊的,小雯好奇地拉開口看了一眼,嚇得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在一雙翻毛皮厚手套中間,那只勃朗寧手槍的槍把兀自安然地在那里,不怒自威,散著火藥的焦灼氣,冷峻的,不討好的,不求饒的,帶著狠厲,幾乎嚇破了小雯的膽。 她連連往后退,幾乎要跌坐在床邊。 “晚晚姐,我,我去打壺熱水回來。”小雯腿腳是慌張的,語調是哆嗦的,這時已顧不上自己的看顧任務,可坐在桌邊的蘇筱晚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沒在意小雯的一舉一動。 所以,我們彼此交談,卻從未走進對方的靈魂,你說著你的喜樂,我談著我的悲歡,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從來不是相通的。 小雯慌里慌張走到外面,帶上院子的大門后,把手里的暖水瓶往門口地上一放,就加快步子往3號院的反方向工作面上去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應該都在處理探坑里的積水,小雯一大早已經聽蔣宇告訴自己了。 但這時她去了到底該找誰? 沈隊?蔣宇?還是所長? 小雯在心里猶豫了一下后,最后打算還是先告訴沈魏風。 畢竟這責任蔣宇根本擔不起,但是告訴所長無異于基本上就把蘇筱晚推向了死亡,小雯覺得只有單獨告訴沈魏風才最保險。 急迫中快走著,小雯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終于,遠遠的,小雯已經看到了探坑附近的人影,好像所長也在,正背著手低頭往探方里面看著,他周圍還有老吳,宋軼,但是怎么沒有沈魏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