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展鵬道:“根本沒有可比性,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礦工?你有沒有在大家很忙碌的時候不上班?有還是沒有?!” 殷麗:“……” 王展鵬道:“看樣子是有了,既然你確定是曠工,你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別人都在上班你放假,批評你不是也應(yīng)該嗎?” 可問題的關(guān)鍵根本就不是上班不上班,告狀不告狀的問題。 殷麗吼道:“王展鵬,現(xiàn)在是個人就能欺負我了。” 王展鵬道:“在我聽你的敘述中,沒有現(xiàn)有人欺負你,倒是你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不好好工作。” 殷麗眼睛瞪的通紅:“王展鵬,是不是我做什么事,你都覺得我是錯的?” 王展鵬道:“事實上,你就是錯的,爸都不可能不上班,我們哪個人不需要天天上班?你不上班,還想要好的待遇,還要別人忍著你,讓著你,甚至跪舔你,憑什么啊?你到底是有多么不可替代?” “你是誰啊,擺這樣的譜?!” 早就碎了的心,再次落在地上摔的細碎。 殷麗道:“你到底能不能理解我的感受?” 王展鵬道:“明明就是你的錯啊。” “是,都是我的錯,什么都是我的錯,我苦心經(jīng)營這個家,我到底是為了誰?難道不是為了你和孩子?” “宋缺工作上風(fēng)聲水起,本來又是小兒子,爸什么都想著他,能給你什么?我如果不爭不搶,你最后會一無所有,從你爸給你娶了后媽那天開始,你就有了后爸,只有我在幫著你,幫著你爭取利益。” 王展鵬抿著嘴,殷麗冷笑道:“沒話說了吧?你自己還不知道你在家里什么地位嗎?你腿有傷,爸早就放棄你了。” 王展鵬想了想淡淡的笑了。 他是溫文爾雅的人,笑很正常,但是這種人也內(nèi)向,跟人吵架的時候會怒上眉頭說不出來話,很少有別的情緒。 殷麗蹙眉道:“你笑什么?是笑話我嗎?” 王展鵬道:“有些事,其實我是不忍心讓你知道,你覺得我有了后媽就有后爸?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媽早就給我分配好了她的股份,是因為你和奶奶難為少瑾,最后才沒過戶。” “你覺得你是在幫助我,但是如果沒有你,我金錢和親情,什么都會有。” “殷麗,你并不是在幫我,你就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自己的虛榮心,為了你自己欲望的不滿足,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跟你說,但是你以后不要再打著我的名號去享受,去做讓人唾棄的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