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汪天成不解,方才還拿自己沒辦法的男人,怎么這會就這么輕松了?! “你笑什么?!” 宋缺道:“你真的以為,你的關系,我查不到?我告訴你,你的情人魏馳池,已經把你和焦家的關系說了,你是焦希文的養子而已?!? 汪天成一下子愣了:“這個賤人怎么知道的?”哦,一定是自己喝多了,可能透露了風聲。 “這個小賤人!” 不過汪天成的神色很快會變化回來,坐直了道:“既然你都查出來了,我也就不跟你們兜圈子了,雖然我是養子,但是干爹最器重的人就是我,老四不會有事的,我也不會有事,你們不如現在放了我,在干爹那里,我還能幫你們美言幾句,也好讓你們兩個高升,免得跟瘋狗一樣,咬人不放?!? 這話說的就太難聽了,風少羽都要急了。 宋缺是用全家的身家性命來匡扶正義,他不會被人激怒的。 他冷笑道:“你的意思,焦老首長,是個徇私枉法,會以權代法,也是個壞人咯?!” 汪天成愣了,神色變得難看,不說話了。 人再猖狂,都不能往靠山身上摸黑,不然的話碰見較真的人自己也活不成。 汪天成被宋缺給問住了。 但是汪天成的神色可十分不甘心,宋缺道:“再有一個,你真的以為,人家把你當自家人?!” 汪天成抬起頭道:“這個你不用離間我,我自小沒有父母,是養父把我撫養長大,供我讀書成人,我能有今天,都是養父一家給我的,你說什么都沒用?!? 宋缺道:“所有你只是人家養的一條狗啊,狗不就是你這樣的,給點吃的就忠心耿耿的看家,你自己像,如果焦家真的把你當親人,怎么會讓你在最前面擋槍呢?!” “你……”汪天成有些無話可說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