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人!那是什么?”殘破的燈塔上,黑袍少女怯生生推了推旁邊形容枯槁的老人。 這里距離往生會位于邁阿密的總部僅一小時航程,是往生會安全區的最外層崗哨。 就如地球上所有黃昏籠罩的區域一樣,曾經椰林樹影四季如夏的馬坦薩斯,如今勉強維持著零上個位數的溫度。 但少女除了一條象征死亡與奉獻的黑袍遮風外,里面卻少有遮體的布料。那些穿在身上的東西與其說保暖,更像是為了某些人的惡趣味而修飾出的情趣。 她的皮膚早已沒有尋常少女的彈性與光澤,而是干枯,紅腫,夾雜著淤青。也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打的。 自打她記事起,就從未改變的黃昏中,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在海面上閃現。 一眨眼,遠處的紅點變成了向自己射來的光箭。 再眨眼,眼前只留下一道美艷短發女子的殘影。 裹著厚重風衣的老人被打擾了清夢,毫不客氣地一腳將少女從床榻邊沿踹下了去。 被教團發配駐守邊境崗哨,十幾年未曾出過任何問題。 往生會如有先見之明一般搬遷到這應選之地。除了末日降臨那一次災難的席卷,這些年來此地甚至從未被致命的黑暗染指。 值守于此,唯一所需要做的就只有在下雨時確保躲藏在燈塔內,不要見水就可以了。 他本不打算起床查看,但外面一連串突破音障的轟鳴著實反常。 聲音自極遠處而來,并不是持續逼近,而是斷斷續續。 老人在溫暖的厚棉被下咕俅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爬起來,打算把“異常的轟鳴”匯報上去。 然后,他瞠目結舌地發現原本已經遠去的轟響又折返回來。 扒在欄桿上,他親眼看到燈塔后面那道火紅的人影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沿著海面踏浪而來。 “喂,往生會怎么走?” 一個眨眼間,原本還在十幾公里外的海面上狂奔的人影,便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到了燈塔頂部瞭望臺的欄桿上。 通過三個小時的嘗試與練習,a姐已經基本掌握了跨越高維空間準確旅行的竅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