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甄澄遵循神性與早已融合進自身神性的血燭堡席位引導,第一次念誦出早已隨著自己升華而銘刻在世界本源上的痕跡: “請叫我——【弒序詩人】?!? 詭異的混沌神光褪去,只見除了五體投地的圣女,餐桌旁的另外兩人也已是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起來吧,”一瞬之間的變臉,甄澄便又恢復成普普通通的凡人大小姐模樣。沒有一點上位者的架子,甚至乖巧可人:“我并不需要頂禮膜拜的敬畏。 我只想要守護自己的故鄉,在即將到來的巨變中能夠屹立不倒。我只望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能夠生生不息,直到像我甄氏先祖一樣去諸天萬域開枝散葉。 你們可以明目張膽地當面指責我,也可以在背后任意表達對我的不滿。你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認同,也可以公開反對我的理念。 【弒序詩人】的神國,理應有這樣的自由和自信。 但我所要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在即將到來的大勢中,這顆星球上的所有力量,都必須集中起來。 為我的目標,也為你們自己的生存。 如果未來的某一天,神明的引導不再重要,你們大可以摒棄信仰,走出自己的文明輝煌。 但前提是,你們要能夠靠自己的雙腿站起來,而不是跪伏于某些更加強大的威壓。 人類從來不應是任何神祇的奴仆,你們說,對嗎?” 就像當年在甄氏拒絕繼任下代家主的責任一樣,甄澄對權勢從沒有任何眷戀。 她更向往萬我之地那種人人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的社會環境。 神祇與信徒,統治者與百姓,主人與奴仆……這樣的地位如果不是有利于文明的延續,在她眼中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已經上了年紀的納維斯被女隊長扶起,暗自苦笑。 原本就是心理學大師,又曾經有過深度接觸,她還是比較了解甄澄的。 剛才那一番驚世駭俗的表演,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震懾一個小小圣女。 第(2/3)頁